「入境隨俗嘛!」金祿嘿嘿笑著。「這不也挺新鮮?」
轉過頭來,滿兒瞪著竹承明。「甭問了,爹,你一定是第一個響應?」
竹承明聳聳肩。「是挺新鮮的。」
既然竹承明都這麼吃了,其他人自然也有樣學樣跟著這樣兒吃起來了。
「真是夠了,你們這些男人!」滿兒受不了地把人參雞端進屋裡,不給他們吃了。「別管他們男人了,大姊,我們吃我們的!」
於是,男人繼續捧著老碗蹲在院子裡扒飯,女人則規規矩矩地坐在屋裡用膳。
除了竹月仙,她從不跟任何人一起吃飯,事實上,根本沒有人知道她到底有沒有吃飯,也沒有人知道她在想什麼,她幾乎不說話,總是默默望著金祿看,雖然沒有人說出來,但大家都心裡有數。
對金祿,她還沒有死心。
有時候,她也會盯著滿兒看,但眼神並不是嫉妒,也不是憤恨,而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詭異視線。
天知道她是不是已經進入瘋狂初期症狀了。
「真是受不了那傢伙,」滿兒一邊夾菜,一邊嘀咕。「沒事就愛搞怪!」
竹月蓮與竹月嬌相視一笑。
「我想那是因為妹夫知道他這麼做能討你歡喜吧。」
「討我歡喜?」滿兒嗤之以鼻的哼了一聲。「才怪!」
「滿兒,我不信你沒注意到,打從妹夫可以離開屋子之後,他就不時帶頭做一些可笑的事,因為如此,大家對他的敵意也逐漸降低了,那樣純真可愛又風趣的男人,怎麼搭也和那個殘虐的魔鬼搭不上邊的,於是常常會忘了他就是那個可怕的莊親王,特別是爹也有心接納他,你不覺得他們愈來愈像對平常人家的嶽婿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