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姐聰穎,大哥的意思確是如此。」
滿兒略一思索。「好,我會跟夫君提,我想他應該不會反對。」
「不,姊夫是不敢反對。」竹月嬌又插嘴進來。
滿兒很誇張的嘆了口氣,橫過眼去。
「我說小妹,大姊沒教過你姑娘家用膳時不宜說話嗎?」
竹月嬌滿不在乎地繼續吃菜扒飯。「你們還不都在說話。」
「那是我們,我們是婦人,婦人用膳時可以說話,」滿兒煞有其事地說。「而你,小妹,你是姑娘家,姑娘家用膳時不宜說話,瞧,魚姑娘和呂姑娘不都沒吭聲,因為她們也是姑娘家,這樣你懂了吧?」
「……」頭一回,竹月嬌說不出話來。
是那樣嗎?
「岳父大人。」
桌旁,正與陸文傑閒聊的竹承明愕然回眸,只見金祿的腦袋掛在門邊,探呀探的望著他。
「女婿?」
金祿嘻著小嘴兒,自背後伸出手來。「要不要上我那兒喝兩杯?」
竹承明怔了一下,笑了。「怎麼?滿兒開你酒禁了?」
「開一半。」金祿委屈地看看手上拎的兩壺酒。「她只給我兩壺。」
竹承明呵呵笑著起身,「那我也拎兩壺去。」走兩步,回頭。「文傑,你也拎兩壺一塊兒來吧,你們倆是連襟,該多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