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腿兒啦!」前頭吼過來。
「在這兒歇?」蕭少山環顧左右,沒一處好地兒。
「也許前面的人找到好一點的地方了。」
說著,後面的人齊聲吆喝著馬兒快跑,迅速往前奔去……
其實前面的人找到的也不是多好的地方,只不過是片背風的丘子,一小叢林子,還有一小窪水而已,不過那已經比連綿一片的荒地好多了。
大家陸續下馬圍坐成一圈,並一起把油紙包拿出來準備用食。
「咦?柳家兄弟呢?」竹月嬌左右張望。
「他們又往前頭探風去了。」回答的是白慕天。
「這可奇怪了,還沒出發,他們是心不甘情不願,輪到他們探一次風后,突然就變得積極起來了,」蕭少山順口說。「再往後的路上也都是他們自願往前探風,沒存著什麼詭心思吧?」
聞言,王文懷與白慕天猛然轉首對望,再霍然起身環望四周。
「不用看了,」金祿淡淡道。「早已包圍上來了。」
他話才說完,其他人也有所驚覺地紛紛跳起來,但見四周悄無聲息地突然冒出一大群人馬,有官兵,有血滴子,還有那八個紅衣喇嘛,團團包圍住了他們,看樣子好像正準備收網捕捉自投羅網的大魚。
最教人心寒的是,那些官兵起碼有一半是火器營的,人手一支歹毒霸道的火器,排列在包圍圈的最前方正正對準了他們。
「我們好像是自己踏入陷阱了。」蕭少山低低咕噥。
此話一齣,王文懷與白慕天再次猛然轉首,不過這一回他們不是對看,而是盯住了金祿,目光異常嚴厲,看來他們懷疑這陷阱是金祿設下的。
但金祿連瞄也沒瞄他們一眼,兀自慢吞吞地起身。
「塔布,烏爾泰,保護福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