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晉,請放心,」塔布忙拉住她。「王爺大概是去看看有沒有漏網之魚,很快就會回來的。」
片刻後,允祿果真回來了,兩手各拎著一個人,是柳家兄弟倆。
隨手扔下那兩人,轉個身一把抱住滿兒,重重地在她唇上啵了一下,他又變成笑眼眯眯的金祿了。
「別胡想了,娘子,為夫怎捨得丟下你!」
滿兒沒吭聲,只顧忙著用全身力氣去回抱他,心裡的感覺是五味雜陳的,既為他高興他的沒有失去武功,沒有失去自保能力和男人的自尊,但也懊惱他的沒有失去武功,往後照樣會被雍正使喚過來使喚過去。
然後,她聽見他在說話,於是仰起眸子看了他一下,再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原來他是在對竹承明與王文懷說話。
她並沒有放開他,仍然依偎在他懷裡聽他們說話,不知道為什麼,這時候他的懷抱給她的感覺特別安心,攬著她的手臂特別溫柔,說話的清朗嗓音也特別教人依戀。
「他們被密宗手法制住了,這陷阱多半是他們和喇嘛們合作設下的,也是他們告訴喇嘛們我的武功已失。」
誰的武功已失?
他?
愛說笑!
「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竹承明難以理解地問。
「以我看來,他們第一回往前探風時便已被喇嘛們捉住,」玉含煙沉吟道。「為了自保,他們只好跟喇嘛們合作。」
「為了他們自己而犧牲我們全體?」蕭少山嘀咕。「未免太自私了吧?」
王文懷蹙眉注視地上那兩兄弟半晌。
「這密宗手法,王爺可解得開?」
「密宗手法難得倒別人可難不倒我,不過……」金祿瞟一下竹承明。「你們確定仍要把這種人留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