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樣?」竹月嬌滿不在乎地反問。「有武功沒武功不都一樣,姊夫就是姊夫啊,他有他的立場,我們也有我們的立場,但為了三姊,他什麼都肯幹,就算讓他除去自己人他也不會皺皺眉頭,這就夠了不是嗎?」
「沒錯,」竹承明莊嚴地點點頭。「無論女婿有沒有武功,我已承諾滿兒不會再傷害他,這項諾言,我絕不會打破。」
「就算是這樣,我才不信你們都不好奇,」王瑞雪咕噥。「他的武功究竟是如何恢復的,昨天他又是如何殺死那些喇嘛血滴子的,還有他是如何讓那溝渠崩陷的,我不信你們會不想知道答案。」
眾人只相顧一眼,便異口同聲給她一個超乎熱切的回應。
「廢話,誰不想?」
「塔布一得知我的功力盡失,便設法進宮裡去偷了兩支紫玉人參。」
「宮裡怎會有?」
「是朝鮮的貢品。」
「原來如此。」
竹月蓮猜得沒錯,滿兒確實是拉金祿出來滿足她的好奇心的,所以一齣客棧就往鎮外走。此刻,他們便在鎮北的雲夢山半山腰上,兩人並坐在一塊突出的大山岩頂端眺望山下的小鎮。
「那……」滿兒雙手托腮,歪著腦袋瞅視他。「夫君你的武功是不是有點不一樣了?」
金祿頷首,沉思片刻。
「記得那日為夫的劍被湛盧劍砍斷之後,王文懷曾說過毀天滅地劍法是有弱點的,只要我手中無劍,毀天滅地劍法便施展不出來了,其實……」
他淡然一哂。
「他說錯了,毀天滅地劍法毫無弱點,只是為夫我尚沒有足夠的能力將毀天滅地劍法發揮至極限,因為這套劍法本身附有一套內功心法,必須使用這套內功心法才能將劍法發揮到極限,只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