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滿兒很老實地承認自己的腦筋不夠聰明。
「你不需要懂,娘子,」金祿溫柔地握住她的柔荑。「你只要知道,劍本身曾是為夫唯一的弱點,但自今爾後,為夫不再需要劍,也就沒有任何弱點,任何人都傷不了為夫我,娘子也不用再為我擔心,你只需要明白這點就行了,娘子。」
明眸怔楞地瞅著他,「你是說……」滿兒小心翼翼地道。「現在的你真是無人可敵了?」
金祿頷首。「可以這麼說。」
想了一下,滿兒又問:「不會再發生如同去年在榆林那種事?」
「絕不會。」金祿斷然道。
又凝視他好半晌後,她才偎進他懷裡。「很好。」功力恢復就表示他得繼續任由雍正支使去做一些危險的工作,所以她並不因此而覺得特別高興。
但反過來說,失去武功就毫無自保能力,依賴他人保護的經驗她可豐富得很,那實在不好受,特別是對他那種心高氣傲,並曾擁有一身驚人武功的人而言,那說不定比死還痛苦。
所以,還是讓他擁有那身武功吧,最起碼,他自己並不想失去它。
「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練成心法是一回事,使出劍氣又是另一回事,」金祿輕柔地摩挲著她的背。「事實上,在能成功使出劍氣之前,為夫壓根兒不知道練成心法之後會有什麼不同,所以……」
「你想練成功之後再告訴我?」
「是如此。」
「你多久前練成功的?」
金祿略一思索。「十多天前吧。」
「十多天前?」滿兒驚歎。「才十多天就這麼厲害了?」
「那與練多久無關,一經領悟,便是如此了。」
「那是你吧?」滿兒咕噥。「換了是我,也許練一輩子也領悟不了。」
「嗯,的確。」
「你說什麼?」
「沒,沒,為夫啥也沒說!」
「哼,諒你也不敢!」
「……兇婆娘!」
「金祿!」
「哇,哇,塔布,救命啊,你家夫人要謀殺親夫啦!」
這才是他的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