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王府不是被某人燒了嗎?」滿兒脫口道。
允祥瞄一眼某人。「是啊!大概是某人嫌那王府太舊,那樓太小了,所以皇上只好替某人重建幾棟更富麗堂皇的樓,希望某人能滿意的回王府裡頭去住。」
滿兒氓唇竊笑了一下。「那……他要去多久?」
「還不一定,要看事情辦得如何而定。不過……」允祥對滿兒笑笑。「弟妹可也不能閒著喲!」
滿兒愣了一愣。「我?不能閒?我要忙什麼?」
允祥轉眸望住金硯竹。「待十六弟辦完事回京後,皇上要為你們重新納采舉行親王婚儀,風風光光的讓弟妹嫁進莊親王府,這樣你該滿意了吧?」
金硯竹冷笑。「只滿兒一個嫁我作嫡福晉,不會夾帶其它多餘的閒雜人等?」
「這……」允祥眼神尷尬地移開。「多一個側福晉也不成?」
「不成!」金硯竹毫無轉圜餘地的斷然否絕。
「好吧!」允祥勉強道。「就弟妹一個嫁你作嫡福晉,這該可以了吧?」見金硯竹不語,他才轉註滿兒。「所以說,在十六弟回來之前,弟妹必須儘快學會宮廷禮儀與婚儀規矩,這還不夠妳忙麼?」
滿兒猶豫了下。「可是……」
「弟妹,我知道妳要說什麼,」允祥輕嘆。「的確,我是不能保證往後大家看妳的眼光就會不同,甚至我也不敢保證皇上自此而後便不會再找妳的麻煩了,不過,弟妹,十六弟為妳做了這般多,妳不該回報他一點麼?」
滿兒也跟著嘆了口氣。「十三爺,我要說的不是這個。」
「咦?不是麼?」
滿兒兩眸深深凝住金硯竹。「我很清楚他究竟為我做了多少,所以早在知道他為了我而委屈自己到戲園子裡來唱戲那一刻開始,我就下定了決心,再多人看不起我也無所謂,祇要他看得起我就了;皇上若是不願意放過我,那也無妨,咱們就來玩玩吧!反正老呆在王府裡沒事幹,那樣的日子也太聊了,來點刺激的才有趣,不是嗎?」
允祥笑了。「那弟妹是想說……」
「我是想說……」滿兒懊惱地鑽起柳眉。「這樣我不就沒有機會晉見密太妃娘娘了嗎?」
「原來是這個。」允祥似乎鬆了口氣。「這倒也不難,我想我可以說服皇上,在十六弟的婚禮時,請密太妃娘娘到莊親王府去住上三、五天,這不就成了。」
滿兒雙眸一亮,興奮之情溢於言表。「可以嗎?真的可以嗎?」
「可以。」
「那就沒問題了!」滿兒開心地望著金硯竹。「我終於可以拜見你額娘了!」
一聲不吭,金硯竹開始卸妝,滿兒一見,笑臉僵住,驟然想起一件很有問題的問題。
「啊!不對!不行,不行啦!哪有人這樣唱一半扔下不管的?這樣人家戲班子怎麼撐下去嘛!不行,得找個人來頂著,至少得頂到過年封箱,如果找不著,你還是得唱下去,唱到找著人為止!」
金硯竹聽若未聞,仍舊繼續卸牠的妝,滿兒立刻跳腳過去抓住他。
「我不管,這邊的問題不解決,打死我也不回去年」
金硯竹停下來了,冷眼蹙眉,允祥也頭大的拚命揪頭髮。
「哎呀呀!這……還真麻煩呀!臨時要到哪兒抓人呢……要閒著無事,唱功身段都不能太差,哪兒有呢……啊,有了!」
金硯竹與滿兒四隻眼不約而同地轉註允祥,後者笑嘻嘻地指指某個方向。
「哪兒有最多現成,又閒閒無事的旦角兒呢?」
金硯竹雙肩一揚,滿兒兩眼茫然,允祥得意洋洋地笑得更開了。
「嘿嘿,沒錯,就是宮裡頭!」
宮廷戲班昇平署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