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你的馬掛在這……欸?我的褻褲呢?我的……啊!在這兒……哦!拜託,別把那擎天大柱對準我好不好,我會長針眼的啦……呃,肚兜、肚兜……喂喂!幫我綁一下,快點……不對,不對,那是我的,你的在這兒啦……啊!完蛋,穿反了……」
一陣兵荒馬亂之後,樹屋終於探出一顆亂蓬蓬的腦袋,還僵著一臉尷尬的笑。
「啊!原來是王姑娘,找……找我有事嗎?」
王瑞雪當然也知道他們在上頭幹什麼,臉上更是暈紅著兩朵豔霞。
「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要打擾妳的,可是我真的有急事。」
「哦!」滿兒扭頭往後看了一下,一雙健臂即抱著她飄然而下。「什麼事?」
王瑞雪看了允祿一眼,旋即拉著滿兒到一旁去低語,不過幾句而已,就聽得滿兒的怪叫聲。
「耶?真的?為什麼……可是那不是很危險嗎……怎麼可以這樣?不行!」她大喊,一邊憤慨地往靜軒跑去。「怎麼可以拿自己的生命冒這種危險!」
一到靜軒,她先對緊隨在後的允祿以命令的口吻說:「喂!這是女人家的事,你不可以進來喔!」之後才進屋裡去。
也許是為了讓允祿安心,王瑞雪並沒有跟進去,祇是把門關上,然後便和冷峻的允祿面對面大眼瞪小眼,可以看得出來她有很多事想?允祿,卻怎麼也問不出口——她擔心她一開口問,他使會先咬她一口。
屋內,滿兒輕步來到床邊,凝注玉含煙那副纖細的背好半晌後才坐下。
「為什麼?」
玉含煙有好半天都沒有吭聲,滿兒正想再問一次,她卻開口了。
「因為孩子的父親是滿人。」
滿兒呆了呆,繼而驚叫。「欸?難道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