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大將軍的將士們只聽將軍企,不從皇帝詔,這事天下人皆知,不是以不以為,而是事實!」
「哼!所以本王說你們愚蠢,天下將軍何止年羹堯一個,他那些將士們早就聽命於其它將軍了。」
「任你舌粲蓮花,我們只相信事實,你還是乖乖的把他交給我們,免得枉送一條命!」
聽至這兒,滿兒恰好通過一道乎房穿廊,眼前赫然是一片偌大的練武場,四周圍著幾排平房,其中有一棟石巖砌成的平房視窗俱有欄杆豎立,而且比其它乎房寬闊許多,此刻屋前亦持刀守著一個神情凝重,看似將軍模樣的人,還有二十幾個親兵,很顯然的那便是杭州將軍府內關禁犯人的牢房所在。
允祿則獨自一人佇立在牢房前方三尺處,身上淌著不少鮮血淋漓的傷口,而包圍著他的卻祇有男女老少僧俗各異的八個人。
滿兒一見,心便有如刀割般地痛到骨子裡了,彷佛那血是滴在她心口上!
他怎麼會受傷?
別人不知道,她可清楚倡很,即使再多的敵人,再厲害兇狠的對手,祇要他使出那套毀天滅地劍法來,誰也奈何不了他呀!
他為什麼不使出來?為什麼要讓自己傷成那樣?為什麼……
驀地,她腦際閃掠過一段話,那段在驛站裡金祿所說,她卻壓根兒不當一回事的話。
不會吧?
她不過晚一天回來而已,難不成他就認為她離開他了,然後便決定要實現他自己所說的話?!
世上真有如此愚蠢的笨蛋嗎?
「你真不肯讓我們帶走年大將軍?」
「除非本王死!」
「好,那你這條清狗就先死吧!」
聲落,八條人影彷佛八條虎似的撲向孤立在牢房前的人。
盯著允祿那張冷漠的臉,那雙大眼睛裡盈滿一切無所謂的淡然,滿兒不禁心兒一緊,脫口狂撥出她的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