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那些女人全都驚訝得張開了嘴。難道……難道沙少琪所說的那些關於皇甫雷的話都是真的嗎?她們開始面面相覷,而後竊竊私語,適才若有所思的人現在全都一副肯定的神情。
至於沙少琪,她一見皇甫雷氣得鳥都歪了,不由得樂開了嘴,適才的憤慨早被拋到九天雲外去了。
「你很聰明嘛!」
皇甫雷又看了沙少琪一會兒,沙少琪不甘示弱地瞪回去,然後,他又緩緩地將狂暴的視線拉到濮陽南臉上,陰沉狠酷地盯住他半晌,濮陽南則回以一貫親切和善的笑容。
「你不但壞了我的事,而且還搶了屬於我的東西,你說我該如何處置你才好?」
濮陽南連嘴巴都還沒張開,沙少琪的嘲諷便搶先譏了出去。
「喂、喂!天底下最不要臉的人就屬你了,什麼叫屬於你的東西?別人家的東西請別亂點名行不行?你要屬於你的東西也沒問題,鬼刀山莊裡所有的茅坑都是屬於你的,請你別搞混了好不好?」
「那麼告訴我,他憑什麼得到你?」皇甫雷仍然緊盯著濮陽南,嘴裡問的卻是沙少琪。「因為他幫過你們沙家嗎?」
沙少琪哈了一聲。「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她哼了哼。「他憑什麼得到我?告訴你,就憑他愛我,而我也愛他,就這麼簡單!而且,走到哪裡我都敢大聲的這麼說,因為我愛他,所以我嫁給他,完全沒有其他任何因素,明白了嗎?」
也不曉得他究竟明白了沒有,皇甫雷只是又盯著濮陽南好半天后:
「你領悟了狂天劍和狂心掌是嗎?」
濮陽南先瞥了沙少琪一眼,而後才頷首。「是。」
「好!」皇甫雷猛」點頭。「那我們現在就來比一場,如果你贏了,皇甫雷就此對三妹死心,往後絕不再打她的主意;但是,如果我嬴了,你就要跟我走,隨我處置!」
沙少琪一驚,正想反對,濮陽南卻一把握住了她的肩頭,她回首,他點頭;她皺眉,他回以燦爛的笑容。她對他那帶點稚氣的笑容最沒轍了,但是,這回攸關他的生命安全,她還是必須硬起心腸來視若無睹。
她依然堅決的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