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籃球並沒有什麼發揮暴力的機會,除非互相挑釁,正式扭打起來。
但是,足球賽卻是百分之百施展暴力藝術的最佳良機,粗暴的後果,可以預想得到會有多悽慘的結局。所以,小舞一開始就沒打算要看,她早就計畫好了要趁這個機會去買倪宸的聖誕禮物,再神不知鬼不覺的摸回來,大概剛好趕得上閉幕典禮。
可是,當閉幕典禮都結束了,小舞卻沒出現在雙方約好的地點時,倪宸心中的不安立刻竄升至最高點。
但過沒多久,就有個人送了一封信來給他,他認得那個人,是解散的銀狼幫成員之一。
他先深吸一口氣,再拆開信來迅速瀏覽了一遍,而後強自冷靜下來思索片刻,隨即跑到車裡,拿出小舞新買的手機打了一通電話,之後就鑽進駕駛座裡,疾速離去。
同一時刻,土城靠近三峽的山邊有一整排的廢棄工廠,或者因為遷廠到大陸,或者是因為經濟不景氣而維持不下去,那兒就變成流浪漢,或是不良少年的聚集場所,因為工廠內還留有一些廢棄但可用的發電機,只要加些汽油就可以發電了,所以是一個既隱密又方便的場所。
其中的一家廢棄工廠就是過去銀狼幫的集合點,小舞也就是被綁到這兒來了。她被扔在一張裡「得讓人想吐的彈簧床上,愣愣地望著雙手抱胸的金麗子。
「為什麼,你不是喜歡倪宸嗎?為什麼要這樣害他?」小舞不解地問。「難道你根本不是真心喜歡他的?」
金麗子嘲諷地撇了一下唇角。「我當然是真心的,而且是唯一真心的,但就因為這樣,所以我才不能原諒他!當年我十五歲,他十三歲!那時候我就跟著他了,不管他如何冷淡的對我,我始終跟在他身邊。卻沒想到他竟如此輕忽我的感情,我這輩子唯一真心執著的感情,他居然連多看一眼也不願意!」她咬著牙吐出最後一句,然後停了一會兒。
「人家說愛與恨只差一線,現在我已經越過了那條線,我不再愛他了,我恨他,我要看到他受到懲罰,讓他知道被傷害的痛苦有多深!」
小舞垂眸想了一下,隨即抬眼再望著金麗子毅然地道:「這樣好不好?我離開他,但是你要幫他,不要讓他受到任何傷害,這樣可以馮?」
金麗子聞言,怪異地凝視小舞好半天。
「你呀,真不曉得你是真的那麼善良無私,還是太愚蠢了,哪有人那麼簡單就把喜歡的人讓給別人的?要是我,就死扒著不放,就算他會死,我也跟著一起死就是了嘛,可惜我連想跟他一起死的機會都沒有,他要是不要我,就算打死他,他也不會要我的;而你才是他要的,就算打死他,他也要把你留在他身邊,所以,即使你想讓給我也是沒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