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我還以為……」
「以為什麼?」
「你留著這一小塊碎玉石是要用來對付他的。」
「那有啥用?不過,我倒真沒想到天機星君會突然冒出來湊一腳,而她們兩個也依然對付不了他,那時候他應該在天尊那兒的說!」從那咬牙切齒的語氣中,可以聽得出來說話的人有多憤怒。「不過,只要有這一小塊碎石在,再讓它重新吸取日月精華,假以時日,我還是可以再讓她復活過來的。」
「玉石琵琶精嗎?」
「沒錯。」
「那雉雞精呢?」
「她……」感傷的一聲嘆息。「沒救了。」
「若是讓他們知道你救……」
「上一回沒有人知道,這一回自然也不會有人知道。」
「可要是被他們知道我們又……」
「那又如何?只要天同星君沒機會迴天庭去向天帝告狀,我們又有什麼好擔心的?就算不幸讓他回去了,最差的狀況也不過就是再少吃一次蟠桃而已嘛!」
「這倒是,只不過是再少……哇呀--天哪!」這驚叫聲更難聽了,簡直像發情的鴨子在叫春。
「怎麼了?」
「那我會老成什麼樣子了?」
「別跟來……不!不許你離開這屋子一百公尺之內,知道了嗎?」
水靈哭喪著臉,但還是勉強點了頭,可姬夢塵每走遠一步,她的神情就越沮喪一分,直到看不見姬夢塵的人影了,她的淚水也差不多快要山洪爆發了。
「公主,您真放心讓姬公子一個人去嗎?」翠兒懷疑地瞥著主子的模樣。
「可是……可是他說我要是不聽話,他就不讓我跟他了嘛!」水靈囁嚅道。
「是喔!」翠兒皺著臉望向姬夢塵消失的方向。「但是公主就不擔心姬公子順手也把那個女人給帶回來嗎?」這話怎麼聽都有點像是在挑撥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