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啦!如果同時詢問她們兩個,可能就問不出什麼了,可是分開的話,就很容易露出破綻,更何況……」他突然露出一個狡詐的微笑。「前天我請人設法去弄點那孩子的毛髮來,而剛剛那通電話就是對方通知我已經得手了,待會兒就會把東西送過來。不僅如此,他還因為那孩子不小心被玻璃割傷了,所以,意外的得到幾滴那孩子的血。如此一來,要替你們兩個作dna基因鑑定血緣的檢驗就沒問題了。」
瑟洛凡徐徐地轉過頭來,雙眸閃閃發亮,充滿了緊張與期盼。
「這樣吧!我們先把那孩子的血液和毛髮送到醫療中心去,順便留下你的血讓他們替你作鑑定,跟著,我們就到懷俄明去。等我們得到答案回來後,鑑定報告應該已經出來了,如果一切都是正面的結果的話,我們就可以去找那位駱晨晨談談了。」
瑟洛凡沉默片刻,而後又轉回去望著海平面。
伯恩蹙起眉心。「還有什麼問題嗎?」
「有。」
「嗯?」
「那個人到底什麼時候才會把東西送到?」
為了存活過炎熱的夏天,一般人都會躲在冷氣房裡苟延殘喘,但是,森林社群的居民們,如果夠聰明的話,通常會關閉冷氣、大開窗門,教森林裡的夜鳴洗去一天的疲乏,任由清涼的微風趕走白日里的燥熱,讓自己沐浴在自然的洗禮下。
不過請謹記,紗窗、紗門不但不能開啟,而且要關得緊緊的,最好再加上幾把鎖。因為,實在很難確定現在的蚊子到底是不是會開門、開鎖,但可以確定的是,現在的貓大都會開門。
那是一隻野貓,半黑半白的雜毛貓,不過,也不能完全說它是野貓啦!因為,當初是她去超市買東西時,在車子頂蓋上發現有隻很奇怪的動物趴在上頭死也不走,結果就這樣被它賴上了。那時候它好象才只有三、四個月大而已,所以,她也不忍心就這樣扔掉它,只好讓它加入這一家族了。
如今,它長大了,出外的時間多,在家的時間少了,就跟人類的男人一樣,它只有在肚子餓和想睡覺的時候才會回來。
就像現在,它一回來,就窩到晨晨的懷裡,那是它的龍床,晨晨也很習慣的抱著它看電視。駱偉翔則窩在一邊的單人沙發上猛k她念大學時的書籍,因為他們已經「溝通」好了,要競爭,就得在她專精的行業上競爭才行。
照道理說,這種氣氛應該是相當安詳的才對,可是……
「它在幹什麼?打太極拳嗎?」晨晨瞪著胸前的貓咪喃喃道,後者正很努力的在練習「推手」。
駱偉翔抬眼隨便瞄了那麼一下下,便又垂下眼去盯住書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