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洛凡想了想。「可以。」
晨晨立刻笑開了。
「太棒了,那你要教我怎麼開遊艇喔!」
「呃……也可以。」
「ok!那回程就由我開回來吧!」
「……什麼?!」
荷蘭南部的諾得巴班省靠近德國邊界處有一大片原始森林、荒野和沼澤地,是多種稀有植物、野生動物及鳥類的樂園,即使是靠近機場的草原地帶,散佈四處的亦是古樸的荷蘭傳統建築--農舍、穀倉、風車和匠鋪。
這就是華克頓子爵的領地。
其實,維持這塊領地並不需要多大的費用,只要按年繳稅,僱用專人看守,避免有人盜獵,還有請人照料那些傳統建築,保持這塊領地的原始風味就可以了。
剛到這兒時,瑟洛凡先花了一個多禮拜的時間教晨晨母子倆騎馬,之後就開始天天騎馬到森林裡去看紅鹿、歐洲盤羊和野豬。有時候又拎著野餐籃和桌布到草原去野餐,日子過得快活又愜意。
十月的荷蘭雖然已經相當寒冷,氣溫絕不會超過攝氏十五度,但是,對喜愛大自然的晨晨和駱偉翔來講,這種倘佯在大自然中的生活,每一天都是新鮮又美好的,而每天包圍在妻兒笑語聲中的瑟洛凡,卻是頭一次感覺到幸福的滋味,他從不知道家人會帶給他這種感覺。
當然,他的父母是愛他的,而他也愛他們,但他們畢竟是嚴肅保守的英國人,謹守貴族的威儀與禮教,在他們的「教導」下,他很自然的成為與他們相似的典型英國人--冷淡又無趣的的木頭人。理所當然的,他也是以他們教導他的方式去愛他們,一種淡漠有禮的愛,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大家照「規矩」來就是了。
如今,在活潑頑皮的妻兒影響下,他覺得自己開始被逼掙脫禮教的束縛,他不再冷靜淡漠得可僧,他的情緒在不知不覺中開始逃開自制的約束,只要稍一挑撥,他就會爆發出來了,這種感覺實在很可怕,但是……也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