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的兒子傑士已經繼承華克頓子爵的爵位和領地了。」
於是,翌日的泰晤士報便誠實的報導了這件新聞。然而,其它不被接受訪問的媒體也許是不甘心、也許是不願失去炒作成名的機會,就開始捕風捉影的做各種流言報導,而且詞語曖昧、撲朔迷離。
「新任索倫斯公爵夫人是何方人物?是公爵的卡蜜拉(查理王子的情婦)嗎?」
「性無能如何再娶妻?」
「新任華克頓子爵異的是索倫斯公爵的兒子嗎?」
「索倫斯公爵寧願讓毫無血緣關係的情婦之子繼承爵位,也不願讓自己的血親繼承嗎?」
就是因為預先知道可能會是這種狀況,他才會先趕回來,希望等這件新聞冷卻之後,再接妻兒回來。他承受過流言的傷害,所以,更不希望他心愛的妻兒也受到同樣的傷害。
然而,這整件事似乎並不像他想象中那麼容易解決,就在他回倫敦的第三天,女王就召見他了。還好,女王只是要了解這整件事,而且,弄清楚他的繼承人是否真有資格繼承他的爵位而已。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怎能有她不清楚的狀況呢?當然,最後免不了也要「奉勸」他最好早點澄清謠言比較好。
女王以為他不想嗎?
跟著,當他氣沖沖的跑回家時,又是一大堆豺狼虎豹虎視眈眈地守在宅門前等待獵物了,甚至連宅裡也出現了幾個他絕對不想再見的人物。
「你們來幹什麼?」
瑟洛凡這句憤怒的責問是對著聚集在主廳內所有人說的,裡頭包括他的前妻卓妮莎、掛名兒子羅孛、遠房堂兄約瑟夫、羅孛真正的父親洛德和洛德的父親艾德華。
真熱鬧啊!
而外頭呢?
那就更熱鬧了!
一得知瑟洛凡晉見女王回來了,聚集在宅邸外的媒體人物就更多了,大家都想知道女王和公爵到底談了些什麼?
所以,晨晨和駱偉翔一回來,就看見敵軍壓境,他們可愛甜蜜的家竟然被聯合國(各家媒體)包圍了!
不過,這難不倒他們,一通電話就把海爾給叫了出來,並且夾帶兩套僕人服飾,母子倆就光明正大的從後門走進去了。從來沒有擔任過僕人這種職務的母子倆,一穿上僕人裝,就捨不得脫下來了,接著,晨晨還搶來要送到主廳去的茶盤,一把抹去臉上的頑皮笑容,然後正經八百的走向主廳去了!
嘿嘿!好久沒玩啦!再不「練習」一下的話,「演技」就會退步啦!
同一時間,主廳內的爭執也漸漸進入白熱化狀態,不過,依照以往的「慣例」,又吵又罵的仍舊只是卓妮莎、約瑟夫和艾德華,而瑟洛凡僅是雙手抱胸地靠在壁爐邊,神情淡漠的在一旁觀戰而已,至於洛德卻是完全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兀自拉著兒子羅孛欣賞掛在牆壁上的藝術品。
憑良心說,不管是洛德或羅孛,他們兩人都比駱偉翔更像瑟洛凡多一點,尤其是洛德,他和瑟洛凡簡直就像親兄弟一樣,也許這就是卓妮莎會找上他的原因吧?
「羅孛是瑟洛凡的兒子,當然應該由他來繼承!」就像一隻戴了面具的母狼一樣;即使是在爭執吵鬧的時刻,卓妮莎依然保持她一貫的雍容華貴。
約瑟夫冷笑。「真沒有想到現在你還敢這麼說?所有的人都已經知道羅孛是你和洛德通姦生下來的,你竟然還敢賴在瑟洛凡頭上!」
「胡說!」道貌岸然的艾德華立刻站出來為兒子辯護了。「那是卓妮莎借用洛德的種採用aid才懷孕的,你最好不要在這兒血口噴人,否則,我才不管你是不是親人,非得叫洛德告你毀謗不可!」
「告啊!去告啊!」約瑟夫冷笑。「我倒要看看屆時勝訴的人會是誰?丟臉的人又會是誰?」
「你……你這無恥之徒!」艾德華怒吼。
「無恥?是誰無恥啊?」約瑟夫不屑地撤撇嘴。「別忘了,我才是瑟洛凡的第一順位繼承人,而你們卻用這種下流的手段來竊取應該屬於我的地位,到底是誰無恥啊?」
「是嗎?」卓妮莎淡淡地揚起一抹嘲諷的笑容。「我是竊取嗎?我還未生產的時候,就告訴瑟洛凡這是洛德的孩子了,但是,他當時並沒有要和我離婚啊!而且,直到現在為止,他也沒有提出否認羅孛是他的婚生子的要求吧?所以說,他是已經承認羅孛的合法地位了,對吧?瑟洛凡。」
最後一句當然是對瑟洛凡說的,但是,後者卻沒有回應她,僅是輕哼了哼,就回過身去望著窗外了,充分表達出他對這整件事的厭煩之意。
約瑟夫看了不由得失笑。「現在你還敢說瑟洛凡承認羅孛的合法地位了嗎?就算他沒有否認,我看他也是不忍心傷害羅孛而已,再怎麼說,你給他戴了綠帽子,這種事沒有一個男人能忍受的,他怎麼可能會讓你的孩子繼承呢?人家會笑話他是烏龜的!」
卓妮莎聞言,頓時火冒三丈,正想扯去面具破口大罵時,女僕就端著茶進來了,大家只好忍下氣來,準備等女僕出去後再開炮,免得他們的醜態被多嘴流傳出去就不好了。
卻沒想到,女僕在放下茶盤後,竟然只是退到一邊去,還睜著兩隻好奇的大眼睛轉呀轉的在眾人臉上繞來繞去,擺明了看好戲的姿態。
這樣他們要怎麼開戰啊?
「你還留在這兒幹什麼?還不快出去!」卓妮莎叱道。
女僕無辜的猛眨眼,「我不能留在這兒看戲嗎?」還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猝然聽聞女僕的聲音,瑟洛凡頓時倒抽了一口氣,並猛然轉過身來,而卓妮莎也在此時開罵了。
「你這個不懂禮貌的……」
沒想到她還沒罵完,另一個尖銳的聲音就搶著壓過她的聲音吼出來了。
「你怎麼在這兒?」
她說得更無辜了。「我看戲嘛!」
「看戲?看什麼戲?」瑟洛凡氣急敗壞地衝過來。「誰叫你回來的?」
「你怎麼可以這麼說,」女僕露出一副誇張的哀怨神情。「有這麼有趣的戲居然不讓我們分享,你好自私喔!」
「你……」瑟洛凡啼笑皆非地把她轉了個身。「還穿這什麼衣服!快,回房去換掉,然後在房裡等我,快去!」
她不識相的立刻又轉了回來。「不要,人家要看戲!」
「你在胡說些什麼?這哪有什麼戲,你……」瑟洛凡突然頓住,而後神情更慌亂。「你回來了,那……那小子呢?」
女僕嘻嘻一笑。「哪!不就在那兒嘛,」
她伸出可愛的食指朝瑟洛凡背後一指,所有的人都不約而同的順著她的手勢看過去,只見一個身著僕人裝的小子用手託下頷蹲在牆邊角落裡,同樣眨著無辜的雙眸對著大家嘿嘿笑。
「你蹲在那邊做什麼?」瑟洛凡叫得更大聲了。
「看戲啊!」
瑟洛凡差點瘋掉!
「你們兩個……」他怒吼著抓住妻子大步走過去,再一把拉起兒子往外拖。「給我滾回房去換掉衣服,然後等我……」
「不要!」他的妻兒很有默契的同時扯住他並叫了起來。「我們要看戲!」
「你們……好!」瑟洛凡咬牙切齒地轉過身去對著那群滿臉不敢置信的人,「你們統統給我滾!」他石破天驚的大吼。
在他的怒吼聲下,每個人都驚詫地倒退了好幾步,而後面面相覷。可若是要說他們是被他的大吼聲嚇到,不如說是被他的激動情緒驚到了。
這是那個冷漠的瑟洛凡嗎?不是吧?他不可能會這樣暴跳如雷,狂吼狂叫的吧?甚至連剛知道卓妮莎讓他戴了綠帽子的那一刻,他都只是揚了揚眉毛,再似乎有點驚訝地問了一句「是嗎?」而已。
就算他與其它人一樣有正常的七情六慾,他也不曾表現出來過。但此刻,他卻宛如要吃人似的爆發出來,這情景簡直比看到一頭牛用兩腳站起來跳舞來還令人不敢相信,但是,他們不能不相信,因為他還在吼,而且是臉色鐵青的怒吼,口水四處亂噴的吼。
「你們還不滾!」
看他越吼越大聲了,大家相覷一眼,同時決定趕快溜比較妥當,否則,就算不被他的雷鳴震聾,也會被他的口水淹死了!
可是,就在大家一齊轉身準備離去的那一剎那,那個一直表現得很不在意,甚至從不過問這檔子事的洛德卻突然問:「他們是誰?」
只有他注意到駱偉翔的淡金色的頭髮與灰藍色眼睛,還有他與瑟洛凡的相似之處。而大家聽他這麼一問,這才不約而同也轉回來仔細看了一下……
「咦?他是誰?」卓妮莎也驚訝地脫口問。
豈料瑟洛凡才剛一皺眉,晨晨便先一步推開兒子,並指著自己說:「我啦、我啦!我比較重要啦!我才是主角啦!先問我是誰啦!」
看她那樣子,簡直就像是搶吃糖的小女孩似的,卓妮莎不由得輕蔑的瞥過去兩眼,而後揮揮手說:「滾開,這裡沒有你說話的餘地,還不快去打掃整理,不小心點就叫你回家去吃自己!」
晨晨又是很誇張的嘟起了嘴,委屈十足的抱住了瑟洛凡的手臂,高高仰起腦袋瞅著丈夫。
「嗚嗚……凡,她說我不能說話耶!還說要我回家吃自己,那……那我回美國好了!」
「胡說!」瑟洛凡立刻一把摟住她,緊緊的,怕她真的跑了似的。「你要回美國可以,等我有空時再陪你回去!」
嘿嘿!她真是崇拜自己的演技啊!
晨晨躲在瑟洛凡懷裡偷笑,聲音卻依然是那種哭兮兮的。
「可是,她好凶喔!好象巫婆一樣,我好怕怕耶!我想,我還是現在就回美國比較好,免得她把我吃掉!」
「你在說什麼呀?」瑟洛凡哭笑不得的說。「她怎麼可能……」話突然頓住,他倏地眼一眯,隨即硬抬起她的下巴,果然見到她滿臉笑呵呵的。他不覺大嘆一聲。「你又在玩了!」
晨晨更是笑開了。「誰教你先溜回來的嘛!不玩玩你就太對不起自己啦!」
瑟洛凡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而卓妮莎也終於察覺到有什麼不對了。
「你不是這兒的女僕?」
「女僕?」晨晨的雙眼滴溜溜第一轉。「不,我是卡蜜拉。」
「呃?」
「什麼卡蜜拉!」瑟洛凡啼笑皆非地瞪她一眼,然後對眾人大聲宣佈,「她是我的妻子晨晨。」
「妻子?」卓妮莎錯愕地盯住晨晨兩秒,隨即尖叫。「怎麼可能?她才幾歲……難道……難道你喜歡的是像她這種幼稚無知的小女孩嗎?」沒想到他不僅是個「沒種」的男人,還是個變態,這簡直是太噁心了!
像是特意配合她的形容似的,晨晨立刻咧出一個傻呼呼的笑容,甚至還靠過去用瑟洛凡的襯衫抹去嘴角垂涎下來的口水,眾人立刻厭惡地退後兩步。
而即使是看慣了她的「表演」的駱偉翔都快要忍不住爆笑的衝動了,何況是瑟洛凡,只見他抽搐著嘴角,不曉得是該沉下臉來斥責她一頓,還是放縱自己爆笑出來的好。
一秒後,他就決定笑出來算了,反正他也拉不下臉來,這個女人總是有辦法逼他做出與「理想」完全相反的反應來。
於是下一刻,眾人便震驚地看著瑟洛凡抱著晨晨狂笑不已,而晨晨卻還睜著一雙天真無辜的大眼睛,告密似的對他們低語。
「他有時候會像現在這樣阿答馬秀逗一下,不過你們放心,很快就會好了,請你們千萬不要說出去啊!」
眾人再次面面相覦,不曉得該如何反應才好。
好一會兒之後,瑟洛凡的笑聲才慢慢消失,可是他依然將頭埋在晨晨的頭髮裡。
「你真的不怕嗎?」他忽然這麼沒頭沒尾的問。
晨晨輕聲一笑。「你認為我會怕嗎?」
沉默了幾秒後,瑟洛凡才抬起頭來對著她微笑。「我想,這個世界上大概沒什麼會讓你怕的事了吧!」
晨晨嘿嘿一笑。「知道就好!」
瑟洛凡點點頭,繼而轉向駱偉翔。「你呢?你也不怕嗎?」
駱偉翔沒有回答他,卻逕自朝那個正滿懷敵意地瞪著他的羅孛擠擠眼。
「知道我是誰嗎?」
「你是誰?」
駱偉翔倏地露齒一笑。「新任華克頓子爵。」
駱偉翔的自我介紹一結束,瑟洛凡就順手攬過兒子來,神情驕傲的說:「他是我的兒子傑士。」對眾人強調似的點點頭後,他又加了一句,「親生兒子。」
幾聲抽氣,再幾聲驚呼,然後是一句脫口問句。
「你不是性無能嗎?」
雙眼倏眯又睜,晨晨依然是滿臉的天真無知,一嘴的無辜笑容。
「哎呀!你怎麼可以因為凡沒有上過你,你就說他是性無能呢?」
約瑟夫臉色微沉。「我又不是同志!」
晨晨眨眨眼。「哦!不是喔!那……既然你不是他的醫生,也不是他的情婦,更不是他的老婆,你又憑什麼說他是性無能呢?」
約瑟夫窒了窒。「呃、呃……人家……人家都這麼說的。」
「哦!人家都這麼說的……」晨晨慢吞吞地瞄著瑟洛凡。「我怎麼不知道你在外面有那麼多女人?」
瑟洛凡不覺翻了翻白眼。「我要是真有那麼多女人,還有人會說我是性無能嗎?」
「嗯!也對。」晨晨裝模作樣地看回約瑟夫。「又沒有和凡睡過,她們憑什麼說凡是性無能呢?」
又窒住了!
約瑟夫詞窮的轉頭張望,希望能找點助力,但很不幸的,他頭一眼就瞄到了卓妮莎,卓妮莎剛一蹙眉,晨晨立刻就誇張的叫了起來。
「哎呀!不會是你說的吧?」她直搖頭。「這樣不乖喔!這種話可以隨便亂掰的嗎?凡明明很厲害的說,每天找我不說,有時候還整晚不讓我睡,而且……唔唔……唔唔……」
瑟洛凡面無表情的捂住她的嘴。
「傑士的確是我的親生兒子,你們不用懷疑了。」
「怎麼可能?」卓妮莎卻依然不改懷疑的態度。「所有的醫生都放棄了,不是嗎?甚至連各種偏方我們也都試過了,結果都是零,你怎麼可能會突然冒出一個兒子來?你不要因為他跟你有同樣的髮色和眼色,或者還跟你有點相似,你就以為他是你兒子了。看看羅孛,他不是比你所謂的親生兒子還要更像你嗎?」
「喂、喂!你不要以為你沒辦法有凡的孩子,就認定這世界上沒有人能有他的孩子喔!」晨晨終於掙開瑟洛凡的手了。「就是有人比你厲害,就是有人能懷有他的孩子,你比不上人家,也不要汙衊人家嘛!」
卓妮莎連看也沒看她一眼,只是眼色陰沉地睨著瑟洛凡。「你確定?」
瑟洛凡頷首。「確定。」
卓妮莎下巴一揚。「憑什麼?五官?血型?」
瑟洛凡笑了,「dna基因鑑定,還有……」他瞥向駱偉翔。
駱偉翔也笑了。「來場回力球吧!老爸。」
瑟洛凡頷首,隨即搭著兒子的肩膀往宅後增建的健身房去,而晨晨則調皮地拿食指朝眾人一勾。
「要看精采片段,請鎖定索倫斯宅健身房羅!」
所有的人都不明白他們在搞什麼把戲,可又不甘心就這麼放棄,只好隨後跟去了。
一到回力球室,瑟洛凡和駱偉翔已經開打了,而且,兩個人都是光著上身,瑟洛凡胸前滿是淡色的金毛,駱偉翔則是光潔一片。
不一會兒,兩人身上都開始沁出汗滴了,又過了半晌……
「咦?」卓妮莎突然驚叫一聲。「那個……怎麼……你們看到沒有?他們兩個……怎麼……怎麼……」
她這一驚呼,大家自然特別注意了,隨即發現兩個你來我往的球員胸膛心口上都開始冒出淡淡的紅暈。
「不可能!」約瑟夫也脫口叫道。「難道……難道那是……那是……」
兩片紅暈開始成型了。
「天哪!是血鷹!」艾德華低喃。
兩隻栩栩如生的大小紅鷹翩然遨翔。
「那就是……血鷹嗎?」羅孛噘嘴不滿地看著父親。「你不是說我才是真正的繼承人嗎?為什麼我沒有?」
洛德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就在這時,場中的兩人終於停了下來,並一前一後走向他們。
瑟洛凡微微喘息著。「如何?你們沒話說了吧?」
卓妮莎咬了咬牙,「那他母親呢?」她突然朝駱偉翔不懷好意地看過去。「難道你就任由你父親拋棄你母親,而去娶這麼一個幼稚無知的小女生嗎?你真的願意叫這個大不了你幾歲的女孩子做母親嗎?」
駱偉翔一聽,隨即失笑,瑟洛凡無奈搖頭,而晨晨則眨了眨眼,又開始想作怪了。
「凡,她說的也很有道理耶!」偎在瑟洛凡汗涔涔的胸膛上,晨晨邊做作的卷著他的胸毛,邊「幽怨」的瞥著駱偉翔。「難怪那小子對我都那麼不客氣,也許他心裡根本就希望我早點死死去比較好,搞不好他還想趁你不在的時候輪暴……啊!不對,他只有一個人,當然只能強暴我……」
駱偉翔開始爆笑。
「……也說不定他早就請好殺手要來殺我了,要是哪天我被可樂毒死、被腳踏車撞死、被蟑螂嚇死,你找他替我報仇就對了……」
駱偉翔趴在牆上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唔,不行,這樣我太可憐了,還是你現在就作個抉擇吧!凡,你是要我,還是要你兒子?」
瑟洛凡面無表情地瞪著看似一本正經的晨晨片刻。
「你有完沒完啊?」
晨晨頓時垮下了臉。「嗚嗚!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會選兒子!好、好,我走好了,讓你們父子去親熱,我……我……」
她正想學電視劇裡的動作來個哀怨的退場,瑟洛凡卻已經搶先一步抓住她緊緊鎖在懷裡,無論她怎麼掙也掙不開了。
「我實在搞不懂,」瑟洛凡嘆道:「你都已經是一個孩子的母親了,又年屆三十高齡……」
「什麼?」晨晨陡然尖叫」聲,還一把掙開瑟洛凡,「什麼叫年屆三十高齡?」順便拿食指猛戳他的胸膛。「我今年才二十八歲零九個月,連二十九都不到,你竟敢說我年屆三十高齡?你不想活了你?」
「什麼?」另一聲尖叫隨之而起。「你已經二十八歲了?」
「二十八又怎麼樣?」晨晨憤怒的叫回去。「總比你年屆四十高齡來得好吧?」
「年屆四十高齡?」卓妮莎尖叫得更可怕了。「我才三十四歲,哪會是年屆四十高齡!」
「錯!」晨晨狠狠地噴出一聲。「以考斯岱爾理論而言,我已經年屆三十高齡,你呢?自然就是年屆四十高齡了,而那個傢伙……」她指住艾德華。「他已經是個百年老妖怪啦!」
這下子,瑟洛凡再也忍不住又一次爆笑出來了,甚至連洛德和約瑟夫都小小的噗哧一聲,卻忙又吞回笑意,而羅孛不但搞不懂他們在笑什麼,還忙著火上加油。
「媽媽,我怎麼不知道你有四十歲那麼老了?」
卓妮莎差點氣暈在當場!
跟著,駱偉翔又不甘寂寞的來參一卡。「別埋怨了,你已經比我好多了啦!」他一臉怨嘆地瞟著晨晨。「人家最多把你媽媽看成是你阿媽,可是,人家都把我老媽看成是我姊姊,甚至是我妹妹,還要我照顧她,這樣真的很可悲耶!」
而羅孛竟然也傻傻的點頭。「唔……說的也是。」
卓妮莎頓時怒吼一聲,抓著兒子轉身就走,洛德和艾德華當然也只好跟著走了,而約瑟夫則詭異地看看晨晨和駱偉翔之後,才隨後離去。
剎那間,人去樓空,只剩下瑟洛凡一家三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五秒後,三個人在同一時間爆笑出來,笑得天翻地覆、地動天搖!
悄然的,依然大笑不已的瑟洛凡一手一個抱住妻和兒,他再次對自己發誓——他絕對不會讓他們離開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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