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翔?」傅子嘉又驚又喜地大步衝過去就是一拳。「好小子,你明明知道我不方便去找你,怎麼你也不來找我了?每次下了朝後,你就匆匆忙忙的溜了,好象有誰會吃了你似的,幹嘛?哪位大人在向你追債嗎?」
「去!就是怕你這樣啊!」清俊斯文的井翔齜牙咧嘴地揉著肩膀。「老兄哪!知道你的手勁大,別這樣就捶下來了嘛!至少得先警告一聲,讓我有機會先跑兩步才公平呀!」
「被我盯上了還想跑?」傅子嘉大笑道,同時抓住井翔就往他所住的南院而去。「少裝了,我這一拳要是揍得痛你,你這會兒就不會是副都使啦!」
井翔無奈搖頭。「每次都是這樣,不是手來,就是腳踢,還拚命說我不能痛,真是輸給你了。」
「我揍你是為你好啊!」傅子嘉信口胡扯。「看你那斯文得彷佛風一吹就會跑的樣子,下面的人怎麼會服你?所以,我這是好心訓練你一下,看你能不能長得像大樹一樣粗壯,這樣下起命令來才有分量嘛!」
「腫得像大樹一樣吧?」井翔哭笑不得。「你自己還不是像棵柳樹一樣,瘦瘦高高的,活像推一下就會折斷,還有資格說我?」
「笨,柳樹才堅韌呢!」傅子嘉立刻反擊。「猛雨澆淋還不屈、狂風吹去曲又直,這邊的人才沒那麼脆弱呢!」
井翔怪異地沉默了一下。
「是啊!你是真的很堅韌,所以才能在大家都認定必死的情況下,自己找出生路來。」
傅子嘉皺眉。「幹嘛?你的意思是說我不該活著回來嗎?」
「你這才真的是在亂扯,我怎麼會這麼想呢?」井翔怒瞪他一眼。「你應該明白得很,咱倆朋友那麼多年,除了你家人之外,大概就數我最希望你長命百歲、作怪千萬年了,怎麼會不希望你回來呢?」
傅子嘉只瞟他一眼,然後就直接把他拖進書房內,再扔上椅子,然後雙腳分立、雙手抱胸地站定在他面前。
「那你幹嘛躲我?」
井翔兩唇一分,「啊!」的一聲後,隨即又闔上,雙眸不安地避了開去,而後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