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嘉呆了半晌。
「可惡!我發誓絕不會太快死的!」他咬牙切齒地說。
「這樣嗎?」紫瑚似笑非笑地瞅著他。「但是夫君啊!我們族裡還有個習慣,只有女人可以休夫,男人卻不能休妻喔!也就是說,如果作丈夫的不乖一點的話,女人就可以把他轟出去了。」
傅子嘉活像看到天開了似的瞪著她。
「休……休夫?」
「沒錯,也就是說你呀……」紫瑚用青蔥玉指點了點他的胸口。「如果教我不爽了,我就回家去改嫁給我爹替我訂下的人,沒人敢說我不對。你要知道,若不是敏妹妹的萬般哀求,我早在敏妹妹投胎之後就回家去了,才不會留在這兒嫁給你這個沒良心的作妾呢!」
傅子嘉的臉色霎時鬱卒到了極點。「你家在哪裡?快告訴我!」
紫瑚眨了眨眼。「幹嘛?」
「你要是敢落跑的話,我就立刻去把你給抓回來!」傅子嘉惡狠狠地說。
紫瑚笑了。「你抓不住我的。」
說的也是,傅子嘉頓時沮喪地垮下臉來。「早知道,就好好的學一點堂伯教我的法術了,說不定比你學的還厲害呢!」
一提到那個道行似乎相當高強的道長,紫瑚就覺得不太愉快,「你想得美!」她洩恨似的又狠狠地掐了他一下。「想比我厲害?下輩子吧!」
他再一次翻過身來把她壓住,還抓住她兩隻手分壓在她腦袋的兩側,「既然如此,」他兇猛地說,「我就不讓你有機會離開我!」
紫瑚凝視他許久。
「我希望真有那麼一天時,你做得到你所說的話。」
在臘月二十三日這天,也就是小年夜的前一天他們才回到京裡,因為期間他們又拐到辰州、江陵府和鄭州去處理皇上交代的其它事項,能趕得上過年就算很不錯的了。
「官三民四蛋家五」,所以,這天也是官府祭灶之日,一般民家則是在二十四日,而水上人家就是在二十五日舉行祭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