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路應悲春晼晚,
殘宵猶得夢依稀。
玉璫緘札何由達,
萬里雲羅一雁飛。
--春雨·李商隱
西元二○○一年
位於開封繁華市區,毗鄰宋都御街的汴京飯店前,一個高瘦頎長、俊逸瀟灑的年輕男人和一個美豔大方的二十多歲女人,當著飯店門前絡繹不絕的人群就大吵起來了。
「你說要陪我去買衣服的!」女人怒吼。
「神經病,老遠跑到這裡來買衣服?」男人輕蔑地冷笑。「你忘了我們是來觀光的嗎?」
「觀光就是來買東西的啊!」
男人哈了一聲,「謬論!」繼而舉起手中的相機,「管你那麼多,反正我要去相國寺拍照了,你愛不愛來隨你!」話落,他轉身就走。
「沉仕嘉,你敢給我走走看,我立刻跟你解除婚約!」女人氣急敗壞地咆哮。
男人聞言聳聳肩,毫不在意地脫下左手的訂婚戒指就往後隨便一扔。
「ok!解除了。」
「沉仕嘉!」
在相國寺正門下的一對善神前,那個剛剛才在飯店門前和女人解除婚約的男人沈仕嘉正困惑地盯著善神直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