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願意把命都奉獻給你!」安道背誦似地念道。「我‘聽到’她這麼想的,尤其當她看你那麼痛苦時,我‘聽到’她拼命想著希望能替你承受所有的痛苦,然後當她知道如果她和別的男人結婚,你就會死的時候,我有‘聽到’她想寧願一輩子不結婚,也不希望看到你不幸,即使她再痛苦也無所謂,只要你能幸福,她就滿足了。」
聞言,伊利安悄悄綻出一抹溫柔深情的微笑。
「對她,從我第二次自昏迷中醒來後不久,我就是那麼想的了。」
「哦?」
伊利安輕笑。「記得剛開始時,我還覺得,如果她不愛羅鴻,倒不如讓她跟著我還比較好,但是,從第二次昏迷中醒來之後不久,我的想法就逐漸變得不一樣了。」
「為什麼?」
「為什麼?」伊利安似乎沒想到他會這麼問。「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也許剛開始只是覺得和她聊天很愉快吧!你不知道,她很愛聊天的,而且,她的聲音很可愛,聽久了會上癮的呢!」
「是嗎?」
「是啊!」伊利安似乎完全陶醉在回憶中了。「而且,她知道自己很平凡,卻能安於自己的平凡;她知道自己很普通,卻能讓自己普通得很愉快。跟她在一起完全不必費心神,因為她只是個很普通的女孩子,只要用自然的態度去對待她就夠了,所以我感到很輕鬆、很自在、然後,我就越來越覺得跟她在一起實在很愉快……」
伊利安突然笑了。
「她只有一點比較特別。」
「什麼?」
「她很愛笑,跟我一樣。」
「原來是蛇鼠一窩。」
伊利安失笑。
「真的那!也許就是因為她跟我一樣愛笑,所以我才會迷上她的吧!因為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來換得她永遠的笑容。」
「呃?那最後的完整版是什麼呢?」
「只要她幸福,即使我再痛苦也不在乎;只要她微笑,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伊利安彷彿作夢般的輕語。「我寧願讓她自己選擇她想要的,即使代價是我的生命,我也無所謂,只要她能幸福就夠了。」
安道奇異地盯著他。
「真奇怪,為什麼以上那些我都不知道?」
伊利安瞥他一眼。「因為我已經學會在你面前儘量不要想任何不想讓你知道的事了。」
「你這小子!」安道嗤了一聲。「什麼時候學得這麼奸詐了?」
伊利安回答得很快。
「你教我的那時候。」
「胡說,我什麼時候那樣教你了?」
「你不必特意教,我看你的示範就行了!」
「你……」安道哭笑不得。「你這張嘴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伊利安把玫瑰放在鼻下輕嗅。
「有名師教導嘛!啊!對了!」他拿開玫瑰。「雙雙的事你問過我父親了嗎?」
安道冷冷地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