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我有一個疑問要問您。為什麼還要和保護傘公司那個陰險狡詐的主管合作?我想不明白。就算是我們沒有保護傘公司的武器和情報的支援,我們也一樣可以為老鬼他們報仇!」
一處昏暗的小巷之中,四個人端著搶,神情戒備,以一種特殊的隊形,緩慢的前進著。
走著走著,其中一個走在尼古拉斯右後方的人說道。這人個子不高不矮,長相普通,卻有著一頭非常醒目的白髮,而其人卻不過三十歲左右。這個人就是白鼠,一個瘋狂的爆破專家!
「爆炸的瞬間所綻放的光芒,就如同那海上初升的太陽;爆炸所產生的聲響,在我看來要比貝多芬的交響曲還要動聽,悅耳。這些,都讓我難以自拔的迷戀上了它。」
這是這個傢伙常常都掛在嘴邊的話。
尼古拉斯道:「沒有武器情報支援我們的確可以輕易的殺死那些中國特工。可是,如果不和保護傘公司合作,我們就無法離開這個該死的城市,遲早要變成喪屍嘴裡的食物。我必須對你們負責。」
「怕死那是懦夫的表現!」白鼠哼哼的說道,「保護傘公司那群人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惡狼。我寧願死也不想再接受和他們合作!」
尼古拉斯道:「可我才是你們的頭兒!我有權決定你們該幹什麼,不該幹什麼。除非你要脫離‘黑蛇’。」
白鼠神色一僵,便低頭不語。
白鼠後面的一個黑人女子拍了怕他的肩膀,笑道:「白鼠,頭兒說的對,他才是頭兒,你乖乖服從命令吧。」這個臉上趴著一道疤的黑人女子,笑起來露出潔白的牙齒,給人的感覺非常的恐怖。
白鼠轉過頭瞪了她一眼,哼哼兩聲不說話了。
倒是黑人女子旁邊的印度青年說道:「你這隻該死的老鼠,別拿你的老鼠眼睛盯著我的狐狸。小心我把你的眼珠子都挖下來。」
「莫里,你不想被我製成人體炸彈的話就給我閉上你的嘴。除非你想看看,你自己爆炸的瞬間,到底有多麼的燦爛。」
印度青年莫里聳聳肩,牽起狐狸的手,道:「我的確很想看看。不過再次之前你最好別被我的狐狸毒死了。」說著,莫里滿目柔情地看著狐狸。
狐狸也微笑地看著莫里。他們似乎在展現彼此的默契。
「好了,你們幾個。」尼古拉斯說道:「鬥嘴也要看時候。想活命就打起精神來。開工了。」說完,他抬起頭。
這時,一道白光從天上投射下來,還伴著螺旋槳攪動氣流的聲音。四人抬頭望去,隱約可以看見,那直升飛機的底部烙印紅白相間的保護傘標識!
兩個金屬箱子從飛機上拋下來,正好落在了距離尼古拉斯等人不遠的地方……
「走吧,夥計們。看看我們的老主顧給我們準備了什麼好玩意兒。」尼古拉斯招招手,率先說道。
※※※
還是那個電話亭所在的位置。
尹曠仰著頭,看著天上的直升機,道:「還真是挺著急的。」
一個金屬箱子從高空墜下,帶著尖銳的破風聲,狠狠地砸在了距離尹曠不遠的路面上,在柏油路面上砸出一個凹陷來。
尹曠拿起一邊的話筒,笑道:「尊敬的先生,你的禮物我已經收到。感謝您的慷慨。當然,希望你沒有在上面做什麼手腳。黑色的狗狗和我永遠待在一塊兒。」
說完,他也不管電話那邊的人說什麼,就抱起地上的拉布拉多犬,走道那個四面都印有保護傘公司標識的金屬箱子前。
他將導盲犬瑪麗放在箱子的正面,而自己卻轉到箱子的背面,然後伸出手,將箱子緩緩的開啟。
由不得尹曠小心翼翼。和保護傘公司做交易,就如同走鋼絲,下面就是萬丈深淵,一失足,就是摔個粉身碎骨的下場,萬劫不復啊!
如果保護傘公司在箱子上做什麼手腳,而尹曠又馬虎對待的話,估計他會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箱子最後被完全開啟。沒有毒氣,沒有炸彈,也沒有機關。
尹曠舒了一口氣。
這才走道箱子的正面,檢視金屬箱子內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