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嘟嘟——
下班高峰期,路上的車輛行人也漸漸的多了起來,由於美國城市都有著完善的交通指揮系統,所以雖然人多車多,但卻井然有序。當然,無論是在哪個國家,只要有馬路,只要有四個輪子的車,就存在飛車黨。特別是此刻夜幕將至,正是飛車黨徒們最活躍的時期。
就在這時,因為對面的紅燈突然亮起,兩輛酷炫的跑車在十字路停了下來,發出野獸般的嚎叫。不想可知,只要對面的紅燈一變,它們就會向獵食的野獸一般發起衝鋒。
「嘿!夥計,有興趣比比?」左邊的紅色跑車車窗落下,一個滿腦袋都掛著大大小小的鐵環的少年挑釁的對著藍色跑出叫囂。
藍色跑車的車窗降下,只見一個朋克打扮的混混正舒服的昂著頭,發出著舒爽的呻|吟,一個金髮的女人正側趴在他的腿上,滿頭的金髮上下的晃著。不難想象他們在幹什麼。
那個小混混瞥了一眼紅色跑車,嘿嘿道:「你……不行。你不是我的對手……啊,偶也,快點,寶貝!」
似乎正要到了h點了,小混混狠狠地拍了一下那個金髮女人。
「嘿!!小子,我會讓你知道,小看我‘ghost\rider’(惡靈騎士)是要付出代價的。」鐵環男叫道。
「喔喔,ghost\rider。好吧,好吧。反正比賽還有一段時間,讓你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ghost\rider''。我……先熱熱身……啊啊……」說完,小混混的叫聲越高高亢了,直逼男高音的水準。
「嗯?綠燈了?」爆發之後,小混混雙眼迷離,瞥見對面的紅燈似乎跳轉了,「嘿嘿!寶貝兒,上路咯……」
一掛一鬆一踩,藍色跑車猛然衝出!
……
不遠處的一處建工工地,高空,某處向外傾斜的一角,正在完成著今天最後一項工作,將最後一塊玻璃牆安裝固定好。
「嘿,亨利,你沒事吧?看起來狀態不好嗎?不然你提前下班吧。反正就是最後一塊玻璃了。」一個工人說道。
叫亨利的工人道:「放心,這活兒我都幹了三十年了。」
說完,再給玻璃牆上打上結構膠,「你看,不是搞定了?」
「檢查了沒?」
「嘿夥計,你是信不過我了?」亨利不高興了。
「不不不,安全第一。」然後那個工人大略的檢查了一遍,道:「可以了,走吧,夥計們交工回家咯。」
說完,一群工人就說說笑笑的離去了。
然而,莫名的,那剛剛固定上去的玻璃牆的一角竟然翹了起來……
同時,外面的防護網不知道什麼時候破開了一個大洞。
一陣陰風透過那個洞,吹的那塊玻璃牆晃動了一下。
……
唐兆天一群人出了小巷,便前往體操館。
路上,洪星突然拍了一下張雲,道:「喂,你不要命啦。走路你玩‘水果忍者’?小心等下你也被人當水果給切了!」洪星似乎覺得張雲很好欺負一般,一路上都對他呼喊個不停。而張雲只是埋頭玩著自己的「水果忍者」,沒有去理會他。
直到此刻,他才爆發了起來,「你說什麼?媽的!你真以為我好欺負是不是?信不信我現在一刀就捅了你?!」說著,他連手中的愛瘋4都一扔,將洪星推著按在路邊的牆上!
「幹什麼?幹什麼?你想造反啊?」洪星大聲的喝罵,「天哥,救命啊,這小子要殺我!」
張雲喊了一聲「媽的」,「老子受夠你了!殺你是吧?好,我現在就宰了你!」
人誰沒火氣,任何事都有個限度,一路上張雲本來就心情煩躁,滿腦子都是那個死去的流浪漢瞪大的眼珠,根本不去理會洪星這條瘋狗。
可是此刻,他是真的怒了。
別的,他都不去想,臉上殘留在煞氣的他此刻徒然又起來殺心,目標,就是瘋狗一樣洪星。
可是,他拔出的刀還未捅出,就被一直強而有力的手抓住了,「小子,你不看看這裡誰做主?」
「是他先惹我的!」張雲盯著唐兆天,咬著牙道。
「不管誰惹誰,在我的隊伍中,是絕對不允許搞內訌的。」唐兆天道:「破壞我的規矩,你就給我滾!」怎麼說洪星都是第一個跟自己的人,唐兆天自然是要護著了。
張雲心頭一顫,本能地就低下頭,可是手中的刀卻攥的越緊了。
「再鬧事,就滾的遠遠的。我們走。」唐兆天冷哼一聲道,便不去理他了,轉而看向路中間的那兩輛酷炫的紅藍跑車,心裡想道:「等我有實力了,也兌換一輛這樣的跑車……」然後便踩著人行道過馬路。
然而,就在一群人就要經過馬路的時候,那輛藍色跑車毫無徵兆的衝出,直朝1204班的一群學生衝來。
砰砰!
當場,就幾個人被撞翻在地。幾個倒霉的還被壓扁到腳。還好是剛啟動的車子,速度沒有提上來,不然,這樣一撞,都可以將們都撞死了。
「媽的!會不會開車啊!?疼死我了。你謀殺啊!」被撞翻的洪星趴在地上大喝道。
然而,不等同起來,藍色跑車後面的一輛卡車以為綠燈了,也朝前駛去——這個司機滿臉通紅,一隻手還抓著一個酒瓶,顯然是醉酒駕車。
恰巧,啟動車輛的一刻,那輛車的卡車司機的電話突然響了,他低下頭去拿電話,所以並沒有看到他的車頭下還躺著一個人……而因為另外一紅色跑車的轟鳴,他也沒有聽到前面的嘈雜。
「洪星!!」
眾人大駭。
噗!
卡車巨大的重量將洪星的身體整個壓碎,鮮血爆裂,內臟流了一地,紅的白的液體濺了旁邊的張雲等人一身。
「啊——」
一個女生髮出尖利的叫聲。
然而,一股「嗚嗚」的割裂空氣的聲音突然傳入幾人的耳中。
抬頭一看——
只見一塊旋轉的玻璃從天空飛下,好似飛鏢一樣,斜斜的將五個湊在一起的人一切兩斷!
上半身隨著玻璃牆飛的老遠,而下半身,卻還站在那裡,鮮血噴湧,內臟流一地,隔了幾秒才倒地。
張雲那滿臉愕然的頭顱,連著肩膀和半隻手臂的上半身,就在天空劃過一條血色拋物線,最後滾落在地,真好落在了一輛車的輪胎下……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