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自知之明。我不是那塊料子。」尹曠眼中閃過一絲黯然,然後坦然的說道,「在我看來,1204,只有你一個人有資格成為班長。其他人,我不服。」
曾飛和白戮彼此對望一眼,又看了看尹曠,最後看向黎霜沐。說實話,尹曠和黎霜沐說了那麼多話,他們就聽明白了這一句,「尹曠支援黎霜沐當班長」!
由黎霜沐當班長?
曾飛是無所謂啦。在他看來,誰當班長都無所謂。可是白戮……說實話權力誰不喜歡啊,特別是在這樣一所「大學」。他親眼見過,那個自己發誓要超越的男人,在其他人面前,是何等的威風啊。大丈夫,就當如是!所以要說白戮對班長的位置不動心,那是不可能的。
白戮有些嫉妒黎霜沐了。也很奇怪為什麼尹曠會如此支援黎霜沐。他不由又向黎霜沐望去,暗自和自己比較起來。
只見黎霜沐眯著眼睛,最後道:「這件事以後再說吧。」然後就站到一邊開始更換起衣服來。
尹曠心中舒了口氣。
一邊曾飛好奇地問道:「尹曠,你們剛才到底在說什麼?」
尹曠搖搖頭,他自然不能讓他們知道自己利用他們對付王寧,道:「你們也聽到了,我希望黎霜沐來做1204班的班長。唉,這件事以後再說吧。我們抓緊時間換衣服吧。別讓外面的女生等就了。不然還以為怎麼在攪基呢。」
白戮也知道現在不是講這些事情的時候,便故作瞪大眼睛,道:「慘了慘了,想不到純潔的小尹子也被汙染了。唉,世上何處才有純潔的菊花呢?」
「你們兩個……」
曾飛無語了,「離我遠點兒。」然後就跑到遠處解除身上的偽裝去了。
……
不久之後,幾人便換好了衣服,出了隱蔽的街角。
歐陽暮冷冷的瞥了他們一眼,道:「你們男生怎麼也這麼拖拉?不會是在裡面搞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吧?」獨臂的歐陽暮顯然心情非常糟糕。此時她就是一顆仙人球,誰碰扎誰。
一邊的唐柔語見白戮又想和歐陽暮鬥嘴皮子,便連忙說道:「剛才我打了魏明和潘龍濤的電話,沒人接聽。」現在正是要緊,可沒那麼多時間讓白戮廢話。
被唐柔語瞪了一眼的白戮嘿嘿一笑,識趣的聳聳肩,不說話了。
「兩個人都沒接聽?」尹曠連忙追問。濃濃的不安的會愧疚不由得湧向心頭。
唐柔語點點頭,道:「魏明的電話撥了兩次,第一次有鈴聲,卻突然被掐斷了。第二次直接沒有了聲音。然後我試著撥打了潘龍濤的電話,根本連聲音都沒有。」
黎霜沐連忙抽出一張地圖鋪在地上,手指在地圖上面指了起來,問道:「尹曠,你讓他們走路的還是坐車?」
尹曠道:「自然是讓他們走路了。我又不傻。我還特意叮囑他們要小心死神。當然,這些都是廢話。如果小心就能夠逃避死神的話,這次考試就不至於這麼難了。」
黎霜沐嘆了口氣,道:「看來他們並沒有按你說的做。他們肯定是坐車過去了。而且尹曠,你忽視了兩地之間的距離……」說著,黎霜沐點了點地圖上的位置,「針灸男和眼鏡女的死亡地點,足足垮了的半個城市。要徒步過去,不用上半個小時絕對到不了。」
尹曠愣了愣。
他當初將主要的心思都放在了王寧的身上,還真沒有考慮到這一點。雖說校長將每個劇情人物的初次死亡地點都傳入了眾人的大腦之中,但是那緊緊是知道方位而已。但兩地具體相距多少,眾人卻不清楚。
似乎,只有黎霜沐一人去弄了一份小城的地圖。
尹曠心情沉重地說道:「你是說……他們很可能已經……」
黎霜沐低頭檢視著地圖,道:「或許吧。現在電話不通,我們也不知道他們那邊的情況。為今之計,只有趕快趕過去看看了。」
「那我們……是不是也坐車?」白戮忐忑地說道。
黎霜沐道:「除非你願意走上半個小時,然後再去給魏明和潘龍濤兩個收屍。」
「……」
「走吧!」黎霜沐臉色陰沉的收起地圖,道:「沒那麼時間讓我們猶豫了。再說一次,勇敢面對吧,同學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