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久之後,韃靼人來了,然後西廠一眾人也來了,而那個凌雁秋卻曇花一現,不知所終。大概的走勢便如同原劇情一樣。奪命無常常小文和西廠的二檔頭譚魯子幹了一架,然後不歡而散。隨後西廠強勢的包小了整座客棧,勒令不許在接客。至於已經入住的尹曠,黎霜沐等人,西廠二檔頭便命令老柴儘快將他們趕走。老柴心裡那個鬱悶,這都已經有一群人賴著不走了,這又來一群人,這老天吹得是什麼風啊,怎麼一個個都往這龍門客棧裡來了?
然後老柴便找到黎霜沐,好說歹說一番,黎霜沐卻油鹽不進,絲毫沒有退房離開的意思。老柴也無奈,一發狠便打算利用譚魯子來驅趕他們。可沒想到,當老柴再一次見到譚魯子的時候,譚魯子卻問到:「你將他們趕走了?」老柴說沒有,人家賴著不走啊,我都說了是諸位大爺吩咐的,可人家不聽啊。譚魯子便道,既然不願走就算了,隨他們吧。這下,可真的把老柴給繞暈了,「這唱的又是哪一齣?」
老柴自然不可能知道,是一個香囊,讓氣勢洶洶的西廠番子改變了注意。開玩笑,小魚兒已經上鈎了,就指望它做餌,再釣更大的魚,哪有把人趕走的道理?蠢貨了吧?
老柴走後,西廠三檔頭繼學勇便道:「二檔頭,咱們這就快馬加鞭的去告知督主,說那個宮女和那群從犯已經入套了。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將那個他們拿下,回去向督主交差吧?」譚魯子坐了下來,擺弄著桌上的茶几,瞥了繼學勇一眼,悠悠地說道:「不著急。一切都在督主的預料之中。我們只需靜觀其變,等待督主的最終指示就可以了。」繼學勇道:「可是二檔頭……」
「你還知道叫我二檔頭,便閉上你嘴巴,乖乖的照做就可以了。」譚魯子說道。但他心中卻是冷笑:「你以為督主不知道嗎?你也是萬貴婦那個女人的眼線。留著你,不過是做做樣子給那個女人看罷了。哼哼,抓宮女?她本來就是自己人,何需抓?等活捉了趙懷安,再利用他逆賊殘黨的身份,做上一場好戲,將反對督主的人一網打盡,朝堂之上還有誰敢忤逆督主?得到聖上恩寵也是指日可待!那時候,姓萬的已經失了萬喻樓的幫襯,再失聖上恩寵,打入冷宮那是遲早的。繼學勇啊繼學勇,只怕你這寶是壓錯了。只怕你們做夢也想不到,如果不是督主暗中排程,趙懷安怎能於萬軍包圍之中誅殺萬喻樓?呵呵,你們這群人,註定是督主的棋子而已。」心中得意,但是城府極深的譚魯子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而是悠然的飲了一杯茶,道:「趕了一天的路,又累又餓。聽說塞外的涮羊肉不錯,咱們既然來了,便好好了品嚐品嚐。吩咐下去吧。」
光頭加疤痕的繼學勇眼中閃過一絲不滿和戾色,不甘心的一抱拳,「是,二檔頭。」便退了下去。
之後,便是原劇情中的西廠一眾番子於客棧之中大擺火鍋宴,好肉好酒的享用著。當然了,如果另外一邊沒有一群扯著嗓子唱著難聽的「哈得起哈得起」就更好了。兩邊都是互不對眼,邊喝酒邊吃肉還時不時冷眼冷笑,好酒好肉之中卻是滿是火藥味,只要有那麼一丁點的火星,就可以爆炸起來。
而那個名字和三國某位牛人一樣的呂布大爺,在吐出一口的白沫之後,便成了引爆雙方的那點火星。立刻,雙方就摔凳子砸酒碗,有刀拔刀,有槍亮槍。
這一切,尹曠等人都在二樓看的親切。而白戮更是小聲的抱怨道:「早知道我當初就不花那冤枉錢去買電影票了。」聽得眾人直翻白眼。齊小云則道:「就要來了,就要來了。」大家自然知道,她所說的「就要來了」值得是誰。所以,這個花痴追星女直接被眾人給無視了。腦袋圓圓眼睛大大的邱韻則是像左移了一步,一副我不認識她的樣子。
果然——
砰砰砰!!
響亮點的敲門聲打破了客棧內死寂的劍拔弩張。然後就是一聲熟悉豪邁的叫嚷傳來進來。老柴連忙使眼色,讓岡子去處理。而最後呢?則是一腳踹門,接著就是一個瀟灑一個猥瑣兩個身影走了進來。
顧少棠,還有——風裡刀!
「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