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狸的屋子本來就比較窄,現在一下子湧入那麼多人,便更顯的擁堵了。不過雖然擁堵,卻勝在暖和。母海狸更是盛情的給每一個人遞上一杯熱騰騰的果酒祛除寒意。期間她歉意地說道:「真是讓你們見笑了。孩子他爸,等打敗了白妖婆,你真應該將這屋子擴寬一些。」
公海狸說道:「那真得等到擊敗了白妖婆才有空哩。」說著,它自己給自己灌了幾口果酒,喘了幾口氣,看著尹曠等人,道:「真失禮。還未自我介紹。你們好,亞當之子,夏娃之女,我是海狸相簿,這是我的妻子,海狸米娜。」
尹曠等人紛紛回禮,報上各自的名字——「禮儀」雖然沒有單獨開課,但是在「西方文明史」一課上有專門教授禮儀的章節。正好前段時間尹曠等人學習了。不然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相互見禮之後,算是初步相識了。尹曠就忍不住問道:「請問……能不能告訴我們這裡究竟是哪裡?我和我的同伴又為什麼回來到這裡?」這些問題當然是屁話了。但是這些屁話又必須要放出來。
公海狸搖搖頭,說道:「很抱歉,我也不知道。」它看了一眼佩文西家的三個少年,道:「一定是哪裡出錯了。預言上說是四個人類,可現在卻出現了11個……」
尹曠適時糾正,道:「打斷一下,我還有一些同伴。但是現在和他們失散了。因為之前我們受到了一頭會說話的白狼的攻擊。他自稱是哈姆雷斯,是什麼森林警察局的警長。」
「哦,哦!」母海狸驚訝的捂住嘴巴,「是那個惡棍!願阿斯蘭保佑您的同伴。」公海狸道:「如果是哈姆雷斯那頭惡狼倒還好,但願你們的同伴別遇上他的哥哥,‘銀色屠夫’萊昂納斯,不然的話……」
唐柔語問道:「那個萊昂納斯很厲害嗎?」
「不然怎麼有銀色屠夫的名號?」
這時,悶頭喝果酒的彼得突然放下杯子,道:「我們難道不應該討論如何去找那個阿斯蘭嗎?現在救出我的弟弟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嗎?!」
尹曠終於不滿了,「嘿!夥計,我同樣很擔心我的夥伴。」
「那你們就更不應該在這裡閒聊!而應該趕快就拯救他們,不是嗎?」彼得瞪著尹曠,突然他有道:「不!這樣不成!沒有攔下埃德蒙都是你們的錯,你們要為埃德蒙的離去負責,你們必須和我們一起營救埃德蒙。」
如果不是因為任務的關係,尹曠真想衝上去狠狠地揍彼得一頓。
「彼得!」蘇珊說道,「埃德蒙的離去我們都有錯,是我們沒有管好他。而且你也對他太嚴厲的。可和這群朋友沒有任何關係。他們只是剛巧遇見而已。再說他們也曾出於好意追趕埃德蒙。」顯然,初步的接觸使得尹曠獲得了蘇珊的一些好感——起碼蘇珊比彼得更講道理。
彼得「哈」的笑了一聲,「這麼說應該怪我了?好!既然如此,我現在就去找那個白妖婆一拼高下。就算拼了性命,也要將埃德蒙救回來。」
「彼得!」
眼看大有開吵的架勢,露西突然尖叫一聲,「好了!安靜下來!」
小女孩的聲音很尖細,屋子了的眾人都被她嚇了一跳,鼓膜生疼。
露西繼續說道:「這樣吵下去有用嗎?」
還別說,雖然還沒有當上露西女王,這小女孩就有那麼一股子小女王的氣勢了。
就在剛才,尹曠等人敏銳的感知明顯感覺到露西身上散發出一股淡淡的威勢。
公海狸這時說道:「露西說的對。我們的不和,爭吵,甚至分離,都是白妖婆的詭計。她在想方設法的離間我們。如果我們上當,那就玩了。」
彼得重重的坐了下來,顯然被露西吼了一嗓子後稍微冷靜了一些,掃了尹曠一眼,然後移開視線,道:「抱歉,我有些激動了。」
「為弟弟的安危擔憂而激動是很正常的事情。」尹曠深有感觸的說道,「曾經我妹妹出事了,我也和你一樣,甚至更惡劣。所以我能理解你的心情。」這話尹曠倒是發自內心的。以前一個小子欺負他妹妹,尹曠差點就殺了那個人——或許這就是「憤怒野獸」技能的由來吧。
這時公海狸跳下樹樁子,說道:「看來這裡不適合談話了。我們必須馬上離開這裡,然後和阿斯蘭的軍隊匯合。」公海狸顯然感應到了什麼。
彼得突然說道:「如果埃德蒙在我們找到阿斯蘭以前就遇害了呢?」這也是他一直心神不寧,焦躁不安的原因。埃德蒙已經深陷魔窟,隨時都有生命危險,他無時無刻都想救出埃德蒙。
公海狸道:「白妖婆不會這麼做,而且她無法傷害埃德蒙。」
「為什麼?」
「因為預言守護著你們。而你們註定打敗白妖婆。」
「我根本不相信什麼預言。預言不是說只有四個人類出現嗎?現在卻出現了那麼多!這證明那預言是騙人的!我真傻,竟然將自己弟弟的性命安全寄託在那隻能騙小孩的預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