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遙的望著漸行漸遠的麋鹿雪橇,尹曠緊緊的抿著,腦海中卻不停的閃爍著呂夏冷的容顏。
他曾經以為,自己再也見不到那張印刻在腦海中的臉了。他甚至已經將她的容顏深深的埋藏起來,不再去思,不再去想。因為尹曠一次又一次的告訴自己,她只是校長捏出來的劇情人物,說簡單點就是npc。自己怎麼可能愛上一個npc呢?
可是就在剛才,那被埋葬在記憶中的容顏,又再次的出現在他的眼前。那一瞬間,尹曠差點失態的大叫起來。那種久違的心跳加速,卻又再次出現在了尹曠的身上。
但現在,看著那最終消失在視線盡頭的麋鹿雪橇,尹曠卻覺得有股難言的壓抑。因為呂夏冷最後說的那番話,無疑是給尹曠潑了一盆冷水!
用學點兌換來的容貌?依照三國美女貂蟬的模版?
莫名的,一股火氣在尹曠的心頭湧起。他覺得,自己生命中某種異常重要的東西被狠狠的踐踏了!被別人踐踏,也同樣被自己踐踏!
「原來我看重的僅僅是一副皮囊……」尹曠捏著拳頭,重重的撥出一口氣。
他覺得,他應該厭惡呂夏冷,因為呂夏冷勾起了自己不願回憶的記憶,同時又糟踐了那張容顏。可是,他偏偏又恨不起來——相反,那張傾城容顏卻像放電影一樣一遍一遍在自己腦海中浮現!
「真可笑,原來我喜歡僅僅是貂蟬的容貌。至於呂夏冷……愛美之心人人都有,她用學點兌換美貌,也無可厚非。我記恨她幹什麼?」搖搖頭,尹曠便對埃德蒙說道:「埃德蒙殿下,請稍微等一下。」
同樣愣愣地看著遠方的埃德蒙一驚,「哦哦」了兩聲後,突然又道:「你還要幹什麼?我們不是應該馬上回去找蘇珊和露西嗎?」
尹曠暗歎一聲,「沒想到埃德蒙這麼小都被呂……不,應該是貂蟬的容貌迷住了。真是……」眨了眨眼,尹曠指了指不遠處睡著的冰霜巨龍,說道:「那也先得將這頭巨龍殺死才行。不然如果我們走到一半它就醒了,又來追殺我們怎麼辦?」埃德蒙聽了,連連點頭,說道:「對,你說得對,必須將它殺死。」說完,左右看看,然後撿起地上的一塊石頭——那是石雕獅鷲的碎塊。
他不會是想用那石塊去殺冰霜巨龍吧?
尹曠翻了翻白眼,「殿下,還是我來吧。」
「哦,那好,你去吧!」
「這兄弟倆一個德行。不過這個埃德蒙要更單純的多。」尹曠想著,就拔出插在地面上的青釭劍和月刃,緩緩地走到被重度麻醉的冰霜巨龍身邊,找準它的頸脖子處的弱點,一劍就劈下去!
噗——
可憐的冰霜巨龍,就這麼糊里糊塗的死了。
殺死了冰霜巨龍之後,尹曠得到校長的提示:你殺死成年冰霜巨龍杜希爾!經過裁判,此次擊殺為無獎勵擊殺!額外友情提示:你可以將它抽皮扒筋斷骨,應該會有一些收穫。
尹曠嘆息一聲,暗道一聲算了。他既沒有「剝剮術」,又沒有「辨識術」,花時間在沒有收穫的勞動上,尹曠可不幹。
看了一地的碎石塊,冰雕,石雕,尤其在圖裡昂的碎石塊上停留了一秒,尹曠嘆息一聲,道:「行了,走吧。」
「哦!」埃德蒙又回頭看了一眼白妖婆離去的方向,然後緊緊的跟上尹曠。
路上,埃德蒙追著尹曠,一個勁兒的問關於呂夏冷的事情,直讓尹曠想封了他的嘴巴,最後說了句:「你毛長齊了沒?」
就這一句,就把埃德蒙憋得滿臉通紅。
「與其說著些不相干的,殿下你還不如想想如何救彼得殿下……雖然彼得對你很嚴厲,說話有時也比較過分,但是他畢竟是你的親兄弟。現在他落到白妖婆手上,不知道要承受怎樣的折磨呢。」
埃德蒙說:「那妖婆不是說要彼得和我們當納尼亞的國王嗎?她應該不會傷害彼得吧?」
「如果我猜測的不錯,白妖婆也和你說過同樣的話。想想你自己的遭遇,你就可以想象彼得接下來的遭遇了。」
埃德蒙聽了,喃喃地說道:「是啊,那個白妖婆總是說一套做一套的。」埃德蒙也不傻,畢竟是被騙一次了,已經對白妖婆有了本能的牴觸。他接著說道:「那應該怎麼辦?白妖婆那麼厲害,想要救出彼得和仙女姐姐,我們根本就做不到。難道真的要把蘇珊和露西也騙到白妖婆那裡去?」
「你說呢?你覺得就算我們將蘇珊和露西帶到了白妖婆的城堡,白妖婆真的會讓你們四個成為納尼亞的國王嗎?」
「之前還覺得可能……可現在仔細想想,好像不太可能……」
「所以說,那樣做反而會害了所有的人。」尹曠說道:「無論如何,都不能讓白妖婆的陰謀得逞!」
「可是,彼得呢?」埃德蒙覺得尹曠說的有些道理,但是又有一些問題。可是具體哪裡出了問題,埃德蒙又說不上來。
尹曠當然不能將他猜測的真相告訴埃德蒙了,於是他也說道:「說真的我也想不出有什麼好的辦法。」尹曠的確沒什麼好點子——因為他根本就沒想過要救彼得!
至於呂夏冷,應該不需要救吧?
尹曠這樣想著,但實際上心裡頭卻是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