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火光散去之後,曾飛卻依舊趴在地板上。只是,他的身子,顫抖的越加的厲害了。雖然他身上也有不少被灼燒的痕跡,但是明顯只是一般燒傷,並無大礙,卻不知是何緣故。
「咳咳」一聲,一口鮮血就從曾飛的口中噴出。隨即,他就覺得眼前一陣七彩的光暈閃爍,閃的他頭暈。但曾飛清楚,並不是真正的出現了七彩的光芒,而是他出現了幻覺。過度的使用眼睛,已經讓他的眼睛不堪重負了。
原來,就在剛才,為了保住性命,也為了心中的那份不甘——不願意被自己打敗的不甘,曾飛再次的施展了「虛空之眼」,將那爆炸的能量和火焰移了開來。這樣做的結果,是曾飛的性命保住了,但是眼睛卻更加糟糕了。
「遭了,看不清了……」曾飛猛的甩了甩腦袋,擠了擠眼睛,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好似要顛來倒去一般,連撐地的手都劇烈的抖動了起來,好似隨時都會趴倒在地。
可就在這個時候,曾飛突然抬起頭,道:「誰!?」
「是我。」一個冷靜平淡的聲音傳入曾飛的耳朵之中。曾飛不由的一愣,「黎霜沐?你怎麼會……」
「已經全部解決了。」黎霜沐說道,「不然我也不會貿然來找你!現在聽我說,曾飛,其實你的邪惡象徵,無法殺死你。」曾飛被黎霜沐扶著依靠在牆上,閉著眼睛,臉色變得驚駭,「你說什麼?」黎霜沐平淡地說道:「所謂的邪惡象徵,就是你內不願意接受的自己,或者自己渴望成為的物件,全是你各種念想的具現體!也就是說,它的存在,是因你的重重想法而存在的。所以,你的邪惡象徵只能不斷的折磨你,摧殘你,但絕對無法將你殺死。」
黎霜沐的話給曾飛帶來了不小的衝擊,「這是……真的?可是……」黎霜沐重重的點了點頭,嚴肅地說道:「這個結論,是我用我自己的命去驗證得來的。相信我!」
「……那我應該怎麼辦?如果他無法殺死我?那我是不是也無法殺死他?」因為曾飛知道,人是不可能滅殺自己的「想法」的,那也意味著,自己也不可能擊殺自己的「邪惡象徵」。
黎霜沐說道:「兩種方法。第一種,你站出去,和你的邪惡面對面,並努力的接納它,讓它和你合二為一!第二種,你在這裡引誘它,然後我代替你將其滅殺。呂夏冷選擇了第二種……」
「我選第一種!」曾飛咬牙說道。
「你想好了?雖然他殺不死你,但是它卻可以全力的摧殘蹂躪你……」黎霜沐心裡又道:「就好像各種慾望摧殘我們的心靈一樣。」
曾飛堅決的搖頭,說道:「如果我連自己都無法接納自己,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謝謝你了,黎霜沐。啊,現在躲貓貓也躲夠了,是時候出去見見它了。老實說,到現在我還不知道它具體長什麼樣子呢。」
對於曾飛的坦然和堅決,黎霜沐大為讚賞,便道:「保重。那我去尋尹曠去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