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檯,手術無影燈,各種手術工具,在這個狹窄的房間內,應有盡有,樣樣具備。
唯一覺得陰森恐怖的,就是除了手術檯籠罩在光芒下以外,其餘地方接皆被濃濃的黑暗籠罩著,光線難以向外擴散絲毫。
在手術檯上,躺著一個禿頂眼鏡男,赤|裸著身子,猶如孕婦一般的大肚子就算是躺著也挺的老高老高。而他的嘴巴,則被針線緊密的縫合在一起,鮮血弄的滿嘴都是。他顯然無法叫出聲音,因為一張嘴就會牽動嘴唇,讓他疼痛不已。因此他只能緊緊地閉著嘴巴,用鼻子發出「哼哼」的聲音。
叮!
一柄手術刀一柄手術剪敲擊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聽到這聲脆響,禿頭眼鏡男的「哼哼」聲就越加的急促和大聲了,同時他圓圓的腦袋也用力的搖晃了起來。
一手持刀一手握剪子的黑布人將裹著黑布的手放到腦袋前,做「噓」狀,然後緩緩地走到禿頂眼鏡眼的腳旁邊,冰冷的手術刀刀面貼著他的皮膚,一直滑到腳趾頭上。接著,他就蹲下身子,用手術刀在他的腳跟處花開一道口子,然後將剪子插入那道口子裡,從腳跟到腳趾頭,剪出一個長長的豁口。
鮮血,便開始流向地面,發出淡淡的液體墜地聲。而禿頭眼鏡男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力的扭動著肥肥的身體,做著無謂的掙扎。他的嘴唇不自覺的就蠕動起來,扯動針線,新鮮的血就再次從縫合處流出來。
接著,就見那黑布人開始將禿頭眼鏡男腳底的皮往外翻,用力的扯開!
黑布人竟然是在活剝禿頭眼鏡男的皮!
「啊!!!」
禿頭眼鏡男終於發出一聲痛苦,而又暢快的慘叫。而作為代價,就是他的嘴唇被針線割成了一瓣一瓣的。接著,他就張嘴叫喚起來。但是,沒有了嘴唇,他連說話都說不出來了。
接著,隨著時間的推移,禿頭眼鏡男的整張人皮,就被黑布人剝了下來,然後它就舉著那一整張人皮,一蹦一跳的,好像是在歡快的舞蹈。而手術檯上,沒了皮的禿頭眼睛男,卻還在掙扎著……
「玩的開心嗎?」
一個聲音不知道從哪裡突然響起。
黑布人連連點頭。
「不用著急。還有更好玩的呢。照我說的做,我會讓你成為這個世界的‘神’……這樣的話,你想玩什麼,就玩什麼,想玩的多開心,就有多開心。復活你的老婆姐姐,更是輕輕鬆鬆的事情哦……」
黑布人又興奮的點頭,蹦跳,然後將人皮一扔,抓起手術人刀就對著禿頭眼鏡男一陣亂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