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冷畫屏立刻腳下蹬,身子一側,纖柔的身子就朝著側面滾去。那「龍抬頭」幻化出來的遊地紫龍則側著冷畫屏的後腳跟衝過。此時,那追逐冷畫屏的爬行動物正高高躍起,撲向冷畫屏,它的身子都還在半空之中。所以面對衝將過來遊地紫龍,那爬行動物根本無處閃避。當它被狂暴的紫焰包裹的時候,便發出一聲淒厲慘痛的哀嚎。
「我先過去對付它!」尹曠丟下一句,就衝過了速度停滯的黎霜沐,朝著那爬行動物而去。尹曠知道,剛才那一擊並沒有將它殺死。黎霜沐一點頭,就狂奔到冷畫屏的身邊,將其攙扶起來,關切地問道:「你沒事吧?」冷畫屏半個身子都依靠在黎霜沐的身上,蒼白無力地說道:「沒事。」黎霜沐卻不管,從身上摸出一顆鮮紅色的小果子,親手塞入冷畫屏蒼白的唇間,道:「吃下去,好好休息一會兒。我先去將那個傢伙剷除。」都說衝冠一怒為紅顏,英雄難過美人關,這話有時還是有些道理的。此時黎霜沐連冷畫屏為何會和其餘人走散也不問,就朝著那正在和尹曠交戰的爬行怪物衝去。
當衝到近處的時候,黎霜沐才看清楚,那爬行怪物,竟然還是舊識。巨大的血爪,披頭散髮,兩支強勁有力的後肢,以及滿身的豁口,這不正是白戮的邪惡象徵嗎!?
「哼!」黎霜沐冷笑一聲,心中暗道:「連你的本體都被我除掉了,再殺你一個也不嫌多!」說完,腳下用力一蹬,一發力,手中的鏽劍順勢朝前一推。
那血爪怪似乎察覺到了危機,強勁的後肢一跳就跳了開來。黎霜沐一劍刺空,臉色不變,隨即手一抖,那鏽劍就飛射了出去,「噗」的一聲就扎入了血爪怪的腰部。
血爪怪吃痛,發出一聲疼痛兼憤怒的慘叫,竟然一發狠,不顧一邊尹曠劈來的一劍,猛地就朝著黎霜沐撲出。那一隻巨大的血爪,凌空就爪向黎霜沐。黎霜沐臉色波瀾不驚,一抽手中的鋼絲,將鏽劍抽了回來。鏽劍如手之中,黎霜沐再刺出一劍。這一劍,卻是直接的刺入了血爪怪那巨大的血爪之中。
而在另外一邊,尹曠那劈出的一劍也劈到了實處,在血爪怪的後腿上劃出一條噴血豁口。
連吃兩次大虧,血爪怪頓時怒不可遏。只見它渾身上下的豁口同時的張開,齊齊的發出憤怒的吶喊。然後它竟不是從哪裡來了力量,巨大的血爪一抖,就將黎霜沐連人帶劍甩了出去,砸在了一堵牆上。而尹曠則躲閃的及時,沒有被血手怪的後肢踢到。接著,讓尹黎想不到的是,那血爪怪既然轉身跑。等尹黎反應過來,想追卻已經遲了。
「奇怪了,白戮不是死了嗎?為何他的邪惡象徵卻還在?」尹曠喃喃自語,「莫非是他的怨氣構造出來的?」黎霜沐臉色陰沉的幾乎可以滲出水來,顯然沒能殺死血爪怪令他相當的不爽。尹曠便道:「總有機會的。它跑不了多久。還是先問問冷畫屏到底怎麼回事吧。」
黎霜沐點了點頭。
接著,從冷畫屏那裡得知,在她,北島,曾飛一群人逃離第二人民醫院之後,在趕往「愛情公寓」的路上遇到了襲擊。而襲擊他們的,正是曾飛,王寧,黎霜沐的邪惡象徵,更有令人聞風喪膽的提鞭大鐵頭,五個強敵將他們團團包圍在中間,接著一番惡戰下來,眾人紛紛失散。冷畫屏逃出之後,又很不幸——或者早被下套的遇上了白戮的邪惡象徵,一路奔逃又鬼使神差的跑回了第二人民醫院。說到這裡冷畫屏就一陣後怕。無論如何的堅強,到底還是女人,總有脆弱的地方。若不是正巧遇上了尹曠和黎霜沐,只怕她已經掛回高校去了。因此對於尹曠於危機之中將她救下,冷畫屏誠摯的表示了感謝。
「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人都走散了……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
黎霜沐嘆道:「這是早有預謀啊。現在當務之急,是儘快找到張老頭。這人是關鍵,絕對不能有事。」尹曠點點頭,道:「不錯。冷畫屏,你逃出來的時候,可注意到張老頭的動向?」由於還沒有接到任務失敗的提示,所以可以判定張老頭暫時沒有事情。但誰能肯定他下一秒就不會出事?
冷畫屏想了想,說道:「我記得北島和張老頭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