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假的!?」
「愚蠢啊!」
隨著這一聲戲謔的聲音,一條火焰長綾突然從虛空之中鑽出,速度飛快,竟然一瞬間就將尹曠,黎霜沐四人纏繞在一起,「連假的都看不……」那聲微微的意的聲音還未說完,就見尹曠和黎霜沐突然也爆成白煙,宮虛臉色立刻就將硬起來。
只見錢倩倩突然伸出手,緊緊地抓住那火狐焚天綾,就將「火凰之力」灌入紅綾之中。
「鬆手!」宮虛怒斥,就要將紅綾抽回。可就在這時,她警兆突生,剛想用紅綾去抵擋背後的攻擊,卻不想受到「火凰之力」的影響那紅綾竟然不再伸長了。宮虛想御劍抵擋,卻發現自己又空不出手來,一空出手那火狐焚天綾只怕要被那該死的女人搶走了。「可惡!大不了再奪回來!」這樣想著,宮虛就立刻撒手,身形閃動。然而,在背後一陣寒意之後,她就感覺到自己背後的衣服被劃破了。被風吹著,只覺得別後涼颼颼了。
竟然出冷汗了?!
恥辱!簡直就是恥辱!
宮虛大口大口的喘氣著,臉頰通紅,高聳的胸口起起伏伏,「你們……你們這群賤民!」
以真身示人的尹曠冷笑一聲,「你又能夠高尚到哪裡去?像你這樣的修道,修上千年萬年也修不出什麼鳥來。」
「大膽!」宮虛就好像被人踩到痛腳一樣。只因為,尹曠的話,她所在門派的執劍長老也說過,幾乎同樣的話,完全一樣的語氣。而那執劍長老,就是空虛公子的師傅。他和空虛公子,就是門派中的另類,修道界的笑柄……試問,被尹曠嘲笑,她如何能夠受得了。
突然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高處傳來,「他說的對,像你們這樣修道,連鳥都修不出來。你們和這欺凌眾生的魔唯一的區別,就是你們穿的比他們光鮮,吃人也吃的隱晦。在我眼裡,你們比妖魔更醜惡。」
宮虛師妹猛然一睜眼睛,脖子就好像僵硬了一樣,一點點的轉身,「你……你……」
空虛公子踩著飛劍,俯瞰著宮虛,神色冷漠,眼中卻有著濃濃的寂寥,無趣,「他們要殺本公子,本公子為了自保自然毫不留情。可是你……好歹師兄弟一場,你去給他們收屍吧。小師妹,奉勸你一句,你既然瞧不起這凡塵俗世,還是別下來了,安心修你們的‘道’吧。就看看千百年後,你們是否還有道可修。」
「你……你真的放我走?」
「滾!」
宮虛咬了咬牙,回頭怨毒的盯了尹曠等人一眼,尤其在錢倩倩身上停留片刻,便「嗖」的一聲御劍離去。她連自己的法寶火狐焚天靈都沒取。只因她知道,對上空虛公子的話,她必死無疑。
王寧,尹曠剛想追上去,空虛公子對尹曠等人道:「你們追也沒有用。殺了她,就等於和門派結仇,你們就將受到無休止的追殺。不殺她,你們只需要面對她一個敵人而已。她才是‘胎息中期’的修為,法寶也不多,你們還尚且能應付。換了其他人呢?」
原來空虛公子放她走卻是為尹曠等人著想。
尹曠道:「那你就不怕?」
「我有什麼好怕的?」空虛公子道,「他們要我的命拿去就是了。我的人生早就沒意思了。」說完,他竟然噴出一口黑血,就栽向地面。
「原來是死撐!」
雖然沒能殺了那宮虛令人遺憾,可是空虛公子說的也沒錯。留著一個足以應付的敵人,總比召來一群無法對付的敵人好吧?
「修真門派,除非你有把握滅了它整個門派,否則一個都別去惹。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就這麼幹過!」——《修真者的那些破事兒》,0712班某叉叉著。
將空虛公子放到地上後,空虛公子瞥一眼尹曠等人,道:「想殺我現在是你們唯一的機會。」
尹曠直接道:「不殺。忘恩負義的事兒做不來。說吧,有什麼我們可以幫忙的?」
宮虛公子嘆息一聲,道:「這世道,想死都難。我在距離此地東北50裡外的商樓城有一處居所。你們要是不嫌麻煩就帶我去那吧。先說好,本公子沒錢。」尹曠讓錢倩倩,唐柔語區弄一副擔架,然後對空虛公子道:「你要是有什麼厲害的功法和法寶什麼的隨便丟給我們兩件就行了。」
空虛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