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臉色漲紅,原來早就給發現了,「你……你想怎樣?我……我……」尹曠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輕鬆。我不會動你。回去告訴龍銘,有些賬該結算一下了。叫他準備好一套韁繩。」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而對尹曠來說,已經過了兩百多年了!
「韁……韁繩?」那人一頭霧水。
尹曠笑了笑,「因為我還卻一頭坐騎。」
「……」那人都快哭出來了,「我這麼說,龍哥會殺了我的。」尹曠笑吟吟道:「你不說,我現在就殺了你。你看呢?」
那人看了看尹曠,又看了看尹曠背後的女關公,一咬牙,道:「好!說就說!我現在可以走了吧?」他也光棍起來了。火氣一上來,嗓子也粗了起來。
「滾吧!」
看著那人氣沖沖的遠去,消失在山林中,尹曠笑了起來。
關雲鳳似乎也猜到了尹曠要幹什麼,她硬著頭皮道:「主公,雖然我很想幫你,可是……紅葉會實在不適合參與進來。」尹曠擺擺手,道:「沒關係。你給我的情報已經足夠了。還有一件事我想問你。」
「主公請說。」
「呂夏冷現在怎麼樣了?」
「會長她……」說到呂夏冷,關雲鳳的目光閃爍了一下,道:「她前往‘深淵歸墟’了。不過她的身外化身還在本校。如果主公你想見她……」尹曠搖搖頭,道:「不用了。我也就隨口問一問。」
相識,也只是曾經。
「沒事了。你下去吧。我在這裡再待一會兒。」
「是,主公。在下告退。」
尹曠轉過身,站在崖邊上,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之中。
※※※
混亂大陸。天龍帝國。京都。金鑾大殿。
「啪!」
一處金碧輝煌的宮殿內。一隻高腳玻璃杯被狠狠地砸在地上,碎做千百瓣。鮮紅的酒液濺人一身。左右站立的人噤若寒蟬。
那跟蹤尹曠並僥倖存活下來的人跪在地面上,被嚇了一跳,也不敢去擦拭身上的酒漬。在尹曠面前他光棍的起來,是因為他知道尹曠不會殺他。而在龍銘面前,為了保命他只能縮起卵子做人。
「他真是這麼說的?」
龍椅上,一個身披龍袍的青年男子大聲的喝問。而在他的身邊,一位美豔高貴的婦人微微蹙眉,眉宇間似乎對那穿龍袍的男子頗為反感。
「是……是。一……一個字不落。」
「哈哈!」龍袍青年大笑,「可笑,可笑!你們可笑不可笑?哈哈哈哈!」
「可笑,太可笑了!」
「簡直狂妄!」
「該殺,該處以凌遲!」
「……」
「……」
殿中眾人紛紛應和。
龍袍青年大袖一揮,喝道:「傳朕口諭:與‘萬界帝國’開戰!讓所有‘混亂大陸’以及高校眾人都知道那尹曠的愚蠢狂妄和無知。是他給這片大陸帶來了新的戰火。朕要他身敗名裂,永無立身之地!」
「吾皇聖明!萬歲萬歲萬萬歲!」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