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曠道:「不要反抗。否則我只能表示遺憾了。另外,雖然我沒有皮色歧視,但是我的審美觀讓我對你生不起絲毫興趣。」
尹曠的話音一落,阿弗拉所在的地面便突然浮現出一圈奇怪的法陣。而阿弗拉就位於法陣的正中心。黑白色的光芒,將阿弗拉的身軀映照的越發惹火。
「你要對我做什麼?」阿弗拉道。尹曠道:「如我所言,不要反抗。事後你便當是做一場噩夢。但是如果你反抗,噩夢將永遠的持續下去。明白嗎?」阿弗拉見尹曠一副淡然的模樣,就越發的羞惱憤恨。當她真的沒脾氣了嗎?乾脆一挺胸,兩腿叉開,指著尹曠道:「混蛋!你有什麼本事儘管往老孃身上使!」
「如你所願。」
尹曠佈置的法陣,正是「注靈大陣」!他不是龍銘,要通過發生交配關係來控制女人。而且這樣做也容易被查探出來。但是「注靈大陣」就不一樣了。利用注靈大陣,將一小部分的紫龍魂力注入對方的體內,潛伏在對方的靈魂深處,根本就不用擔心會被發現。
隨著注靈大陣的光芒越來越亮,阿弗拉也感受到了一股不凡的氣息正在湧來。下一刻,突然一聲震撼心靈魂魄的吼聲響起。一條碗口粗的神龍就從注靈大陣中鑽出來,然後圍繞著阿弗拉旋繞起來。同時,注靈大陣的開始逆時針旋轉起來。如此情形,幾乎和當初與黑甲女將惡鬥是一模一樣。
阿弗拉不蠢,瞬間就記憶起了當初的情況。
「不要反抗!」尹曠大聲的喝道。阿弗拉心頭一顫,面露悲慼之色,嘆息一聲,算是徹底的放棄反抗了。
紫魂龍和法陣逆時針旋轉的原來越快。突然,紫魂龍一頭就扎入阿弗拉的身體之中。阿弗拉發出一聲慘叫,全身顫慄著。接著,注靈大陣也開始緩緩的收縮,最後無聲無息的也融入了阿弗拉德身體之中,消失不見了。
這一切之後,阿弗拉就白眼一翻,徹底昏死過去了。
「呼!」尹曠撥出一口氣,額頭上密佈著細細的顆粒汗珠。這種事情也是第一次做,甚是耗費心神。不過細細的感受一番成果,尹曠卻是相當的滿意。阿弗拉醒過來之後,將不會記得進入黑白棋界中的一切。她只會認為自己的命是用情報換來的,然後做自己該做的事情。然而,她自己都不知道,在她的靈魂的深處,多了一些東西……
尹曠沒敢多休息,便帶著阿弗拉出了棋界。雖然棋界的時間和外界不對等,但是尹曠依舊不敢多逗留。孫悟空的石像還在不遠處呢。雖然佈置了一些禁制,但也不是絕對的保險。最後看了阿弗拉一眼,尹曠暗道:「對南海的策略將影響我今後在東勝的處境。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啊。」
阿弗拉是尹曠的一枚棋子,同時也是一張籌碼。將來,必有大用——當然前提是她別死了。
將阿弗拉一人丟在那裡,尹曠便回到了自己藏石像的地方。幸好,孫悟空石像安然無恙。尹曠還有點擔心被那個圖裡昂順走了呢。
抓起石像,尹曠飛快的往東南方而去。他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將石像送達。當下,已經有太多太多的不定因素了。
此時,已經是黎明瞭。清晨的霧氣瀰漫在叢林之間,宛如仙境。
趕路途中,尹曠不忘聯絡唐柔語,將玉佩顯露的情報告訴唐柔語。唐柔語得知之後,便得出了「玉疆戰神和新出現的孫悟空不合」的結論。要得出這個結論並不難。玉疆戰神要搶奪「破凰簪」(燕形弒仙簪)總不可能是用來自殺的吧?而現在唯一值得用破凰簪的,似乎也只有新出現的孫悟空了。如此,唐柔語立刻做出決定,派遣幾名學員前去保護金燕子,絕不能讓破凰簪被奪走——什麼?乾脆讓玉疆戰神和孫行者自相殘殺,然後大家坐收漁利?有這種想法的學員早已經不存在了。無數的血的教訓告訴高校的學員們,將希望寄託在別人身上,等同於找死。所以,破凰簪這種神器,必須掌控在自己手中。
同時尹曠也讓沈寇他們帶訊息給傑森,說自己已經將孫悟空石像偷了出來。尹曠還不知道,金燕子已經全都和傑森他們說了。另外,尹曠也告訴他們要小心1232班的人,他們也極有可能摻和進來。接著,尹曠又詢問了卓一航的情況。當得知他將代替武當掌門坐鎮武當派的時候,尹曠便欣喜不已,只覺得運氣不錯。
雖然尹曠的傷勢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但是出於謹慎,他依舊不敢施展越行術,實在是風險太大了。一路狂奔,避開一處處烽火臺,關隘城池,尹曠直恨不得飛回去,將手中的燙手山芋丟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