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戮抬眼直視歐陽暮,眼中寒光閃爍,「連你也要忤逆我嗎?」歐陽暮毫不在意的直視白戮,道:「你是誰?憑什麼?我為什麼不能忤逆你?」
「你……」白戮就要一巴掌扇去過,可當巴掌挨近她的嬌嫩的臉頰的時候卻停了下來。歐陽暮只是冷笑著看著他,眼中滿是不屑。白戮怒指,道:「滾!給我滾!」歐陽暮道:「用不著你說,我自己會走。」說完,一甩頭,直接展開八對半透明的精靈之翼,逐漸消失在空中。
白戮一個人站在青鸞峰的亂石之上,寬厚的背影卻顯得如此的孤寂。
「貪狼魂……呵呵……註定孤苦無依,孑然一身嗎?」白戮咬著牙,「不!只要我吞噬了紫龍魂……我命由我!」
……
……
五百里之外的某處河谷中。
半空之中驟然出現一道詭異的裂縫。一條紫色神龍便從那裂縫之中鑽了出來。落地便化作一個人。不用說,正是尹曠。
金燕子站定之後,便紅著臉將身子扭過去。因為尹曠化龍之後再變化為人,身上是光溜溜的。雖然只是一晃眼,但是視線是廣闊的無法阻隔的,尹曠身上凡是能看見的,金燕子都看見了。說什麼「江湖兒女不拘小節」那純粹是鬼扯,作為一個人禮義廉恥怎麼能丟掉?
尹曠即無奈也尷尬。立即用「創造法則」直接在身上變出一身衣服來。用法則力量創造衣服……如果讓高校那些苦苦領悟法則的學員們見了,非氣的咬死尹曠不可。
「可以了。」尹曠說道。
金燕子「嗯」了一聲,這才扭扭捏捏的轉過身子。偷偷瞥了一眼尹曠,見他真的穿好了衣服,才敢繼續看他。咬了咬唇,金燕子才說道:「謝謝你,這一次你又救了我的命。」尹曠笑著擺擺手,蹲到河邊,用手掬起水洗了把臉,坦言道:「你不用謝我。其實我救你也是有原因的。這完全是為了我自己。」
其實尹曠可以用一些甜言蜜語進一步的獲取金燕子的好感。但是尹曠並不打算和金燕子的關係再進一步。首先他不追星——雖然金燕子現在不是那個劉什麼菲。其次,尹曠能夠得到錢倩倩和唐柔語兩名知己紅顏,已經很滿足了。最後,金燕子始終是場景世界裡的人,通俗來說就是:「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金燕子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和黯然,道:「我知道,你是為了這個……」金燕子摘下頭上的破凰簪,輕輕的摸索來了一會兒,道:「但是你救了我卻是事實。如果你真的很需要它,我……」說著,就將破皇簪遞給尹曠。不過卻被尹曠推了回去,觸到金燕子的柔荑,尹曠只覺得冰冰涼涼的,柔膩細滑,觸感極佳,「你不用給我。你需要它給你的父母報仇雪恨。而我只要保證它不被別人搶走就可以了。」
金燕子抿著紅唇。她還是頭一次送人東西,卻沒想到遭到了拒絕。雖然心中因為尹曠為她著想而心甜甜的,但也有被拒絕的苦澀。一時間,竟然說不出是何滋味。她唯有輕輕的,重新將破凰簪佩戴在頭上。
「坐下來休息一會兒吧。吃點東西。等下我們又要奔波起來了。」尹曠走到一塊還算平整的石頭上,坐了下來,並取出了一些食物。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金燕子坐到他的對面,拿起一塊高能壓縮餅乾,低著眉,小小的咬了一口。尹曠點點頭,道:「什麼問題?」金燕子幽幽說道:「為什麼?你為什麼要幫助我們?」這是金燕子第二次提相同的問題了。之前一次,尹曠只說是有人僱傭他們,目的在於解救孫悟空。但是現在看來,這個說法已經很難讓人信服了。金燕子又道:「還有那個卓一航為什麼和你長的一模一樣,或許是你的兄弟,你竟然殺了他……」
尹曠看向她,道:「是不是我不說,你就不會信任我了?」金燕子搖搖頭,道:「我不知道。」
尹曠笑了笑,道:「前一個問題的答案是:為了活著。而後一個問題的答案是:為了更真實的活著。無論你能不能理解,我只能說這麼多。不過我希望你能夠繼續的相信我。」金燕子道:「我的確不能理解。但我相信你。」
「呵。謝謝。」
接下來,兩人都沒說什麼。靜靜的吃著乾糧,補充體能。金燕子則時不時的抬頭看向尹曠。雖然明明和尹曠距離不過兩步距離,但金燕子卻覺得兩人相距很遠很遠。
休息的差不多了,尹曠便道:「休息好了?那我們走吧。」
「去哪?」
「去和傑森他們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