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戮微微喘氣地看著唐柔語三人,咽喉發出「咕咕」的聲音。隨即,彷彿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白戮立刻仰天大笑起來,「哈哈哈……」魏明道:「白戮,你笑什麼?」白戮笑過之後,神色就陰沉下來,不屑的道:「將我包圍起來?哼哼!你們以為就憑你們三個,就可以殺死我嗎?簡直是痴心妄想!」
白戮的話音一落,「噗」的一聲,他的腳下就濺起了一朵「泥花」——這是曾飛射出的子彈。
魏明聳聳肩,道:「你看到了,是四個。」
白戮冷笑了一聲,不與魏明爭論,突然朗聲說道:「尹曠,我知道你在看著!出來,給我出來!否則,我就將你的女人和兄弟,全部都殺手!我絕對說到做到!你要是個男人,就給我滾出來!」
錢倩倩嬌笑一聲,道:「尹曠是不是男人這個問題你應該問我。你說了不算。」說著,錢倩倩手一甩,一條火凰之焰凝成的長鞭就抓在了她的手上,噼裡啪啦的燃燒著。
這時候,魏明卻突然面露惆悵,道:「白戮,好歹相識一場。卻不成想,今日我們會走到不死不休這一步。這世事,實在是難料啊。」回想起以前和白戮一同對敵,一頭瞎扯的情景,魏明卻有些神情蕭索。
白戮冷笑道:「現在還來唸舊情?遲了!既然尹曠不出來,那我只有照我之前說的,將你們全部殺死!到時候,我看尹曠還出不出來。」
顯然,自那一次白戮離開當初的1237班起,大家就徹底無法走到一條路上了。尤其是在白戮遭遇大變之後,一夜間就彷彿變了一個人。他在1238班的遭遇別人並不知道,但是最終他竟然成了眼前這個模樣,想來他的遭遇並不太好。
世事無常,人情無常。要不怎麼說:這就是人生呢?像那種「好基友一輩子」的傳說,也只可能出現在小說中,或者惡搞中罷了。在殘酷的高校,又有多少人是為了別人而活的?先是好朋友好兄弟,而後成為死敵的,前有侯爺和崇明,後有尹曠和黎霜沐,還有那不出名的更不知凡幾,還真不差白戮和魏明。
「白戮,你搞什麼鬼,怎麼還不出來!?」朱彤的聲音這個時候想起在了白戮的腦海中。朱彤也並沒有和尹曠糾纏,甚至只是象徵性的撒出了一打飛鏢,就折了個放下撤走了。這一次,她是認栽了,但是她發誓,這是最後一次!再有下一次……不用別人殺,她自己抹脖子算了。
白戮回道:「你先走,我隨後就趕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1238班的共享意識中突然想起了節捷的聲音,驚恐,無助,絕望,「大姐大,救我!有埋……」說道這裡,突然就斷掉了。不用想也知道,節捷的下場了。
緊接著,任辰義的聲音也響了起來,相對於節捷,他的聲音顯得很平靜,甚至還帶有一種解脫,「大姐大,後會無期……我終於可以不用再那麼辛苦的活著了。」
又接著,在北方,突然刺眼的光芒一閃,然後一朵小型蘑菇雲就拔地而起,轟隆隆的巨響真的大地顫抖。
杜康安,自爆了!
這一刻,站在一處山崗上的朱彤只覺得胸口一陣壓抑的劇痛,然後「噗」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
「尹曠!!」
朱彤怒而拔刀,用力的往虛空中一劈而下,一陣刀光閃爍之後,一大片的樹木就齊刷刷的倒地。
「我一定要你——血!債!血!嘗!」
宛如厲鬼般大的尖叫響起在山嶺之中,久久不能平息。
桃花林中,尹曠掏了掏耳朵,「就會大聲嚇唬人。你剛才如果真的對我下手,我也只能被逼的動用如意棒。如果一下打不死你,遭殃的就是我了。虛則實之,古人誠不欺我。」
如果朱彤聽到尹曠說的,不知道會不會直接氣死過去。
「唉!最後就是白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