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道士,混子,圓球妹相繼離去,房間之中就只剩下了趙匡和項霸對視無言。好一會兒,項霸道:「真沒想到,東勝將來的命運竟然系在了尹曠那個小子的身上。呵呵,我都懷疑他是不是兌換了‘主角光環’。一般這種拯救性的任務不都是落在主角的身上的嗎?」趙匡道:「這個時候虧你還有心情開玩笑。」項霸聳聳肩,兩隻腳翹起來搭在麻將桌上,道:「趙匡,你是怎麼想的?真的是因為兩個民族間的世仇?」趙匡笑了笑,道:「你真的想聽?」項霸一張大嘴巴咧開笑了起來,道:「如果侯府這次戰略失敗,而恰好在這個時候天子劍趙匡站出來力挽狂瀾……到時候高校一哥只怕就是你的囊中之物了。我就知道!」
趙匡捏起麻將桌上的一個「發」字牌,在手中撥弄著,幽幽地說道:「我們是作為以防不測的棋子而存在的。侯爺將‘那件東西’交給我們,並且為我們申請了‘永久免試權’,‘凝軸控源’的我們可以自由前往各個世界尋找‘自我’,這一切都是為了應對東瀛勢力。可是……就如混子說的,侯爺都已經不在了,而且沒有誰會心甘情願的做棋子。大丈夫當掌權!我已經沉寂太久了……」
「哈哈!大丈夫當掌權!」項霸將手拍的「啪啪」響,「好,好一句‘大丈夫當掌權’!堂堂天子劍傳人,又怎會甘為棋子?」趙匡看著項霸說道:「我想紫雷刀傳人大概也不甘寂寞吧?怎麼樣?要不要一起幹!等一切都成功了,你我兩人再來分個王寇,屆時誰生誰死就各憑本事了。」
項霸眼鏡一眯,道:「你說的熱血沸騰了。真想現在就和你打一架。不過趙匡,這一切都建立在尹曠戰勝了朱彤的前提上。如果……他敗了呢?」趙匡肯定地說道:「他不會敗!」項霸道:「你就這麼肯定?」趙匡點點頭,再次說道:「他,絕不會敗!」
「好吧。」項霸站了起來,道:「那我也賭他不會敗。反正就算他失敗了,我假裝一切都沒發生就是了。」說著伸出手,「那麼趙兄,預祝咱們合作愉快。」
趙匡站起來與項霸握手,俊朗含威的臉上充滿了自信,笑道:「放心,你我一刀一劍,定能劈砍出一片新天地來。」
……
天牢的獨特環境可以消除禁閉許多東西,但卻也不是無所不能的。比如存在於尹曠精神世界中「棋界」就不受天牢的干擾。所以,「棋界」是尹曠度過「天牢禁閉」唯一的依仗。在飽受煎熬之中,尹曠終於如願的進入了「棋界」。雖然「棋界」和君創造的「赫爾瑞斯」完全不存在可比性,但是在這裡尹曠卻感覺前所未有的安詳和舒適。這是完全屬於他自己的世界!
黑白色方格組合鋪就的無垠地面,所謂的天空也不過是一片混沌,這就是「棋界」——大地為棋盤,人為棋子,哪怕是尹曠這個世界創造者也不能例外。
尹曠四仰八叉的躺在棋盤大地之上,精神依舊惶恐未安。大口大口地呼吸著——雖然在棋界僅僅只是精神具現體的尹曠根本用不著呼吸,這裡也沒有空氣供尹曠呼吸,但是尹曠依舊喘得厲害。一想到天牢的恐怖,他就有種永遠待在這裡不出去的想法。
那真是生不如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尹曠終於感覺自己受天牢影響產生的負面效果都消失了,且精神飽滿起來。尹曠甚至有一種重獲新生的通透爽快|感!
尹曠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起來,雙腳穩穩當當的踏在實地上,感覺無與倫比的好。深吸一口氣後,尹曠就開始沉心靜氣,排除心中多餘的雜念,雙掌掌心相對做出抱球狀。慢慢地,只見一件東西一點一點的在掌心間具現出來。顯然,尹曠在運用「創造法則」創造東西。是什麼東西呢?答案很快揭曉,原來竟是一面掛鐘!
時間法則是伴隨著世界的產生而產生的。當「棋界」被創造出來的那一刻,空間法則和時間法則就開始在這裡運作。
尹曠現在相當需要時間概念。不是感覺,而是實實在在,能夠具體看到的時間。所以他現在第一需要的就是一個鍾。創造一面鍾一點都不容易。因為它不是單一的物件,而是由許許多多的零件組合在一起的精密器械。幸好之前尹曠為了鍛鍊自己對創造法則的掌控,具體的分析過時鐘的執行原理,並且成功的創造過。所以這次他沒有花費多少時間就創造出了一面掛鐘。
看著掛鐘上秒針一頓一頓的運轉著,尹曠竟然覺得這是一種享受!
有了掛鐘,總不能一直捧在手上吧?於是尹曠就又利用創造法則創造出一面木牆來,再創造一枚釘子,然後將掛鐘掛在牆上。
「這樣就舒服多了!」尹曠如此想著。不過看著看著,他就又不自在起來。為什麼?眼前只有一堵牆,一面掛鐘,除此以外就是望不到邊際的黑白大地,然後什麼都沒有,這樣又怎麼能夠舒服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