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躍到畫舫上,尹曠推門而入,卻嗅到一股子的煙味。他不由的皺了皺眉,唐柔語是從來不吸菸的,那麼就是有訪客了?轉過玄關,尹曠就看到不大的客廳中聚了不少人,而且還是熟人。
黎霜沐,譚勝歌,北島,王寧,二代櫻女王,還有三個好像是叫高峰亮,邵先鋒,甄祥士的人。嗯?連冷畫屏也在,不過她卻並不是坐在黎霜沐的身邊,卻是和唐柔語坐在一塊。
而吸菸的便是那位好像叫甄祥士的。
尹曠皺了皺眉,毫不客氣的道:「我這裡禁止吸菸。」說完,甄祥士手中菸頭連帶著周圍的煙味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那位甄祥士夾著空空的手指頭,愣了愣,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偷偷的撇撇嘴,卻一臉歉意的笑道:「抱歉抱歉。尹會長,你可算回來了,可讓我們等的辛苦啊。」但是,尹曠分明能夠聽到他腦海中說道:「狗屎,臭屁個什麼勁,老子吸根菸你得瑟什麼,信不信老子連你女人都操|死!媽的,唐柔語這麼惹操的女人竟然跟了這個吃軟飯的,簡直白瞎了。」
凝「軸」的人,等於領悟一切法則,其中自然包括「心之法則」。這個時候尹曠也能夠體會為什麼當初在崇明,侯爺等人面前他會沒有秘密了。
尹曠眼中閃過一絲殺意,然後對眾人道:「不好意思,有點事情,我也不知道你們會來。」
「哼!八成是和那個羅騷|逼乾的爽了吧?我去年買了個表的,一個錢騷|逼一個羅騷|逼,雙胞胎加3p,人生淫家啊,老子怎麼就沒趕上這麼好的差事。羨慕嫉妒恨啊。我看你別叫尹曠了,叫淫狂得了。也不知道你那根小棍子經不經得起折騰。你要不行就換我來啊!」那個甄祥士心中又活絡了起來,一字不漏的全落入尹曠的腦海中,不過他口頭上卻笑道:「沒事沒事。是我們事先沒有和尹會長你預約,突然的來拜訪,差點做了惡客。」
尹曠一邊朝其餘人打招呼,一邊慢悠悠的倒了一杯茶,然後「嘩啦」一聲潑在甄祥士的臉上!
甄祥士目瞪口呆,滿頭的茶水滴滴答答。高峰亮和邵先鋒閃避的及時,不然也給潑中了。
其餘人也略帶詫異的看向尹曠。唯有黎霜沐臉色如常。
愣了一會兒,甄祥士霍然站起來,「姓……你幹什麼?我招你惹你了?!」他還有點理智,知道自己實力不如尹曠,不過心裡卻已經罵開了。
尹曠已經沒心情在聽他的內心齷齪了,淡淡地說道:「出去,我不喜歡看猴戲。」
「你……你……」甄祥士臉色由白轉青,由青轉黑,再由黑變紫,最後咬牙道:「好,好好好!你尹曠牛,咱這些小屌絲不入你法眼是吧?行!我走,我走!可以了吧?」說完就站起來,罵罵咧咧的離去。
高峰亮,邵先鋒等人莫名其妙,同時也覺得尹曠做的太過分了。
至於譚勝歌,黎霜沐,二代櫻女王根本不將這是放在心上。王寧?自尹曠進來他就在悠閒的撥瓜子,完全是團沒有存在感的空氣。
尹曠沒心情解釋什麼。他覺得自己脾氣已經很好了。換以前,這個甄祥士一定死定了。但是現在尹曠都覺得殺這樣的人都有點掉分。
「吵人的蒼蠅走了。」尹曠微微一笑,道:「難得這麼多的舊友故人來拜訪,不能因為一隻蒼蠅臭蟲攪了興致。呵呵,對於我來說,咱們可是幾千年沒見面了。柔語,麻煩你去弄一鍋火鍋,有什麼事兒咱們邊吃邊聊。」
唐柔語道:「好。」
「我也去幫忙。」冷畫屏也站了起來。
「呵呵,好啊。」
很難想象,曾經鬥得死去活來的兩人有朝一日會同廚房弄火鍋。
譚勝歌則笑道:「尹曠,你這一閉關可就是八十多天啊,怎麼樣,閉關的成果不小吧?」
「還行,也就那樣吧……」
於是,幾人就在客廳中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