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這次黎霜沐他們看似愚蠢的舉動,其實是紅葉在背後推動的?」
「換作是我,沒有絕對的後援,是絕對不會和你這樣的存在為敵的。」尹曠嘆息一聲,「想來想去,也只有紅葉了。她可能利用原東勝某些人的心理攪亂東西高校。」
羅莎琳德微微蹙眉:「如果真的是這樣,那的確是不得不重視了。你有什麼計劃?」老實說,羅莎琳德這次還真的沒有聯想到紅葉。縱然她實力深不可測,但也僅僅是實力超絕,畢竟不是真的全知全能。
尹曠道:「根據現在掌握的情報分析,紅葉最有可能的就是將她的三魂七魄剝離開來藏在不同人的體內。就好像倩倩一樣。而最有可能作為紅葉容器的就是原紅葉會成員。但是呂夏冷排查過,卻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人。所以現在我們只能將她引誘出來。」
「如何引誘?」
尹曠將呂夏冷的事情大概的和羅莎琳德說了一下。
羅莎琳德點點頭,道:「原來她只是想復活她的父母。倒是一個孝順的好孩子。嗯,這件事情我知道了。我會做安排的。如果這背後真的是由紅葉策動的……那麼我和她之間,也該有一個了斷了。」
尹曠離開了羅莎琳德的莊園,徑直回家。
而在一處竹林小樓中,黎霜沐,譚勝歌,北島,王寧,邵先鋒,甄祥士,還有冷畫屏正聚在一起。
冷畫屏在一旁為眾人煮茶。
二代櫻女王並不在,她顯然是不想摻和這檔子事情。
這時候,竹樓的門被推開,高峰亮火急火燎的走了進來,道:「黎會長,那個朱高烈已經去羅賤人那裡了。他已經將假的‘黑暗源力’交給了羅賤人,看樣子是獲得了羅莎琳德的信任了。不過尹曠那個混蛋也去了。尹曠前腳進去,朱高烈就老鼠一樣遛了出來。哼,正是個沒軟蛋的種!」
說著,高峰亮仰頭灌了一杯茶,「這差沒味啊。這個時候就應該換酒啊。哈哈,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了!」
甄祥士道:「別高興的太早了。你們就不怕尹曠把‘黑暗源力’的事情告訴羅婊子。要是羅婊子察覺了,發現朱高烈給她的是假的,那我們不是完蛋了?」高峰亮咬牙道:「他敢!?他要是真敢高密,我……我……哼,我是奈何不了他,可是‘那位’可以啊。」
邵先鋒擔憂道:「就怕‘那位’也未必能夠應付羅婊子。」
高峰亮道:「你少在這滅自威風。‘那位’可是當初連侯爺和崇明學長都惹不起的主。別忘了她可是和羅婊子同屆的!」
王寧指著高峰亮冷冷道:「你嘴巴很多,很吵。再多嘴我就先滅了你。」
高峰亮乖乖地閉嘴了。
眾人都看向靜靜的品著茶的黎霜沐。他平靜淡然的姿態,彷彿泰山崩於前也不能令他變色一般。
「這回我們主要是跑腿的。」黎霜沐淡淡的道,「所以還是不要動嘴的好。」
高峰亮心中一緊,嘴巴閉得更緊了。
「我們這邊繼續按照計劃行事。」黎霜沐捏著杯子,道,「然後等待‘那位’的訊號。沒有大三的那些強者馳援,我們不過就是一群跳樑小醜罷了。所以在沒有真正成功以前,還是繼續將神經繃緊了,安安分分做事吧。至於尹曠,我瞭解他,若事不關己,他絕對會高高掛起。要不然也不會接連十一天消失不見。」
譚勝歌和北島忘了一眼,眼中有些擔憂。
他們隱隱感覺到,黎霜沐有些瘋魔了……這可不是好兆頭。
譚勝歌現在都有點後悔加入進來了。
這時候,北島說道:「話說回來,你們難道不考慮一下朱高烈會不會將真的‘黑暗源力’交給羅莎琳德。」
「不可能!他瘋了不成?」甄祥士道,「他這是找死。別說我們,羅莎琳德能相信他?第一個就宰了他!」高峰亮也道:「再說我們都知道那加過瘋狂的喜歡錢倩倩。我們可是承諾事成之後將錢倩倩交給他的。他捨得錢倩倩這個聖女人|妻?」邵先鋒道:「再說尹曠和他還有殺師大仇呢!」
譚勝歌不理會他們,道:「我也覺得北島的擔憂不無道理。」
譚勝歌真的覺得之前黎霜沐為了表示誠意將真的「黑暗源力」也交給朱高烈有些倉促了。
黎霜沐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用了,就不要疑神疑鬼了。能削弱羅莎琳德的實力固然好,就算不能也無妨。只要‘那位’成功佔據了呂夏冷的身體,羅莎琳德是否被削弱都不要緊。還是那句話,我們做好我們這一份就行了。」
然而黎霜沐的話音一落,一個黑影毫無徵兆的出現在小竹樓中,從體形看應該是個女人。
「計劃有變,明日行動!」
說完,人便消失了。
留下一屋子臉色各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