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爾悠然的往後靠向椅背。「另外一位小姐呢?」
「咦?啊!她……呃,身體不太舒服!所以在外面休息。」她支支吾吾地解釋,並把卷宗放到他面前桌上。「這份……」
「坐下。」
「嗄?哦!」上官佑瑩連忙在辦公桌前坐下再做努力。「副總裁,這份資料……」
「把那個拿給我。」菲爾指指疊在l型辦公桌右邊最末端高高一大疊卷宗上的最上面一份。
「哦!哪,給你。」順手拿給他,上官佑瑩再一次試著要把話匯入正題。「副總裁!麻煩您先……」
菲爾低首翻開她遞給他的卷宗夾,「再幫我煮杯咖啡。」並下了另一道命令。
「欸!?」她不敢相信地指著自己的鼻子。「我?」
菲爾不語,甚至連看她一眼也不曾,就好像根本沒聽見她的疑問似的逕自審閱他的公事。
上官佑瑩不覺瞪了半天眼,在肚子裡臭罵半天後,才忿忿地起身到辦公室另一頭的吧檯現煮咖啡。這要是在以前,她肯定先一腳飛踢過去再說,可是經過這五年漫長的時光,她那種不顧一切橫衝直撞的個性,早就被現實生活琢磨得圓滑多了。
特別是大學那幾年的餐廳打工生涯,面對千奇百怪的顧客,各種不人道的捉弄和刁難,雖然心裡實在很想啊喳一聲劈過去一掌,可是粉有「先見之明」的老闆卻老是拎著她的耳朵不厭其煩地叮嚀:顧客至上!顧客永遠是對的!
「那偉大的顧客若是要我舔他的老二呢?」
「舔!」
「欸!?」
「否則你就回家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