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請問我該如何招待她?」第一回用拖把趕人,再來是潑水,和對方大打一架也打過了,上次是撥婦罵街,接下來要使用哪一招呢?
「把這張紙上的內容背起來說給她聽就行了。」說著,菲爾就把一張密密麻麻寫滿了字的紙張遞給上官佑瑩。「記住,一字不漏!」
「哦……咦?」上官佑瑩剛看完前面兩行,臉色就開始發綠了,「真……真的要說這個……」再往下看,她的臉色更進展為墨綠色了。「這個……這個……」
「沒錯,一字不漏,還有,也不準擅改,如果你敢說有不認識的字,我建議你去上一下美國人的小學課程!」
「可是……」上官佑瑩苦著臉。「這個……會不會太過分了點兒?」
「一字不漏!」
「但……」
「一、字、不、漏!」
上官佑瑩張了張嘴,隨即又闔上。「是。」繼而轉身頹喪的離去。回到座位上再看了一次那張紙之後,她嘆息著轉向楊克。「楊克,待會兒我要招待客人,你可以陪我嗎?」
楊克詫異地瞥了那張紙一眼。「如果我沒事的話。」
半個鐘頭後,上官佑瑩背著手站立在兩位接待秘書和楊克,以及那位彷彿插著孔雀毛的老母雞面前開始大聲朗誦。
「敬告令人作嘔的瑪麗嬌小姐:你實在是我這輩子所僅見最他媽的聒噪老母雞,你那滿口臭氣比他媽的臭鼬還要臭,你的臉皮比他媽的大象還要厚,你那一身肥肉比他媽的老母豬還要肥,腦袋裡的東西卻比蟑螂還貧乏……」
大約只念到三分之一左右,那位可憐的孔雀毛小姐就落荒而逃了,兩位接待小姐跌坐在椅子上站不起來,楊克的臉色則蒼白如紙。
「這……這是副總裁……」
「沒錯,不關我的事喔!」上官佑瑩滿臉無辜地說。
「mygod!」
一個星期後——
「總裁,請問這次是哪位?」
「尼珍小姐。」
「請問要如何接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