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我小侄女了!」上官佑瑩強調。
「非回去不可?」菲爾的聲音更輕了。
咬了咬牙,「是,非回去不可!」上官佑瑩斷然道。
菲爾眼神怪異地凝瞄她半晌,然後又轉回去盯著螢幕了。
「隨便你,反正那天是假期,又連著週末,你愛在紐約待多久就待多久!」
上官佑瑩有點不安,但她還是不打算後悔。
就那麼三天,應該不會有問題的!她告訴自己。
※※※
從不知道一個小孩能纏人纏到這種地步。
上官佑瑩一回紐約,小白兔就緊迫盯人地跟住了她,一步也不肯放鬆,死都不肯讓她有機會再「溜」回西雅圖。她是在最後一秒鐘才逃開小白兔的糾纏,再匆匆忙忙趕上飛機直飛西雅圖,然後又從機場飛奔向公司,遲到了整整一個多鐘頭後才坐上她的位置。
「抱歉,我遲到了,副總裁有找我嗎?」她忙問,邊把旅行袋放到檔案櫃旁。
楊克不曉得在忙些什麼忙得團團轉,漫不經心地聽進她的問題,又漫不經心地回道:「沒有……」
上官佑瑩不由得大大鬆了口氣。
「……他住院了。」
剛松出去的氣立刻被倒抽了回去,「他住院了!?」她驚叫。
「是前天晚上醉酒駕車撞上大樹,幸好傷得不是很嚴重,不過還是要住院兩個禮拜。」楊克說著,頭痛地捏捏太陽穴。儘管他再盡責,也是個結過婚的人,沒有辦法二十四小時,包括下班後都照顧到上司啊!「我得儘快把一些預定往後挪,否則會誤了很多事。」
天哪!她不應該回紐約的!
「他住哪間醫院?」
「哈博維醫療中心。」
半個鐘頭後,上官佑瑩已經站在菲爾的病床邊了,蒼白憔悴的他看起來很狼狽,雖然睡著,眉宇卻仍微微皺起。溫柔地撫掌著他包著繃帶的額頭,她的心隱隱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