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不叫遊艇叫什麼?潛水艇?」菲爾說著,輕輕把她拉離車門,再關上。
馬上橫過去一眼,「我還航空母艦咧!」上官佑瑩沒好氣地說。
冷漠的雙眸忽地亮出一抹光彩,「不,你不是航空母艦……」菲爾緩緩道,並徐徐地移動視線,曖昧的在她包裹著黑絲絨晚禮服的曼妙身材上流連,從上到下,再從下到上。「你是在航空母艦下的深海中悠遊的美人魚。」
上官佑瑩一聽,熱氣馬上竄到臉上來。「你……你講那種話不會臉紅嗎?」
「臉紅的是你。」他鎖上車門,牽著她的手走向船埠。「會冷嗎?」
「才怪!」她抓緊了貂皮領短大衣,深怕一個不留神弄丟了。就算只有領子是貂皮,可也昂貴到令她想吐血。「這種東西實在不適宜在加州炫耀。」
「另外那件黑貂皮大衣才不適合。」
「那件黑貂皮大衣只適合穿在黑貂身上。」
「你是動物保護協會的人嗎?」
「我是義工,怎麼樣?」
「那你最好順便加入素食協會。」
「為什麼我說一句,你就要回一句?」
「因為你無理。」
「對喔!革命才有理。」她嘲諷道。然後摸摸脖子上的鑽石項鍊、鑽石胸針,「喂!」再摸摸耳上的鑽石耳環,還有鑽石手鐲、鑽石戒指。「這些玩意兒有沒有保險啊?」
「沒有。」
「那丟了怎麼辦?」
「再買。」
白眼一翻,「算我多問,不過……」她苦著臉。「我真的覺得自己好像是首飾店裡那個展示鑽石的塑膠半身模特兒,你不覺得這樣很俗氣嗎?」
「完全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