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了!「阿捷!阿捷!醒醒,阿捷!」她焦急地輕拍他的臉頰,「你不能睡在這裡啊!阿捷,回到車上再睡啦!」然後又揪住他的衣襟猛搖。「給我醒來,阿捷,該死,你不能睡在這裡,聽到了沒有啊?」
就在她又推又搖又打又罵,忙得不亦樂乎的當兒,一個熟悉的帶笑聲輕輕傳入她耳際。
「需要我幫忙嗎?」
轉頭一瞧,上官佑瑩的雙眸倏地睜大,「維瑟?你怎麼會在這兒?」她驚訝地低呼。
以往總是輕鬆穿著的維瑟,此刻和其他人同樣是一身黑色晚宴服,可看上去竟也有一股高貴威嚴的氣勢,彷彿高高在上的帝王似的。
維瑟輕笑。「我的朋友邀請我來的。」
「你的朋友還真多啊!」她不覺低喃。
維瑟聳聳肩,而後用下巴指指菲爾。「他醉了嗎?」
「不是,他只是眨了一下眼,卻忘了再把眼睛睜開而已。」上官佑瑩嘲諷道。
維瑟又笑了。「最好不要讓他睡在這裡。」
「當然,這兒是這艘船上最好的位置,怎能讓他佔用呢?」
維瑟哈哈大笑。「你真有趣,上官。」
「謝謝,我儘量。」上官佑瑩謙虛地道。
「我幫你扶他到房裡睡吧!這兒每張請帖都有一間房,鑰匙應該在他身上。」
維瑟雖然這麼說,卻完全沒有要幫她拿鑰匙的意思,她只好當著他的面伸手在菲爾身上又掏又摸的,最後終於從菲爾的上衣內袋裡找到鑰匙了。
「找到了?好,那我們走吧!」說著,維瑟抓起菲爾的手臂繞在自己頸後,相當輕鬆的把與他同高的菲爾撐起來。
在走向房間的途中,上官佑瑩才發現,原先震耳欲聾的音樂已經放低了,而且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人都已喝醉,有人睡在救生艇裡,還有人脫衣服準備下海去裸泳,甚至有人當眾做超限制級的表演,所以,並沒有人特別注意到他們。
原來上流人士喝醉了也是很下流的!
突然,維瑟的腳步停了下來。
「怎麼了?」上官佑瑩忙問。
「他好像要吐了。」
「欸!?」
「你先去開門,我帶他到船舷吐一下。」
「哦!好。」
上官佑瑩匆忙跑走了,維瑟扶著菲爾來到船舷,不過五秒鐘後,菲爾就趴在船舷上對著海里大吐特吐了。好半天工夫後,他才像條爛魚似的癱在維瑟懷裡睡死了,維瑟不禁搖頭嘆息不已。
「唉!菲爾,就算你吃醋,想跟她撒嬌,也不必用這麼遜的方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