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佑瑩雙眉一挑。「你不會只說了那三個字吧?」
「不然呢?」
白眼一翻,上官佑瑩受不了地把他拉到鄭曉芬面前。「告訴她為什麼!」眼見他嘴一張似乎就要拒絕,她馬上追加一句,「否則你就別想進產房看我生孩子。」
菲爾僵了僵,繼而咬緊牙關片刻,最後終於不甘不願地轉向鄭曉芬。
「對不起,當初你向我告白時,我應該堅拒你的,我也不應該屈服於你的同學、助教和父母的哀求再去看你,讓你產生虛幻的希望而造成後來許多痛苦。其實我根本沒喜歡過你,雖然我的個性溫柔軟弱,但我喜歡的是像佑佑這種堅強又會為別人著想的女孩子,是她很體貼的為我做到很多我做不到的事,又很窩心的為我著想,甚至是我自己都想不到的事,我才會愛上她的。」
他雙目倏地泛出輕蔑之色。「至於你這種女孩子,只會讓人覺得很累、很煩,從你身上,我感覺不到絲毫感動或眷戀,我根本不想去見你,即使不得已去見你,剛一見到你我就想逃開了,但是我沒有,這是我不對,如果因此而造成你後來的痛苦,我很抱歉,希望你原諒。」
語畢,他斜睨向上官佑瑩。「這樣可以了吧?」
「嗯!好,」上官佑瑩讚許地點點頭。「這樣可……」
「不可以!」鄭曉芬驀然發出絕望的尖叫。「不可以,我不能原諒,我絕不原諒!所以,你要補償我,要一輩子陪在我身邊,要像以前那樣疼愛我、呵護我、事事順從我,要……」
又來了!
上官佑瑩長嘆,菲爾則逕自回到廚房裡準備午餐。
這種女人大概註定要痛苦一輩子吧!
好不容易通知鄭曉芬的父母來帶她回去,當天晚上,兩人就逃難似的飛回西雅圖了。
唔……至少十年之內不能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