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樣的話嘛……」冉櫻沉吟著。「我就要稍微研究一下了……」
「你慢慢研究,後天我要回臺灣一趟。」
「欸?」
「然後大約半個月後會再回來,再待個半個月左右。」
「咦?真巧,那時我也考完畢業考了耶!」
結果,鄒文喬一個多月後才回來。
超過三個星期後,冉櫻就以為他不回來了,或者他回來了,但悄悄另找他人做導遊了也說不定,找一個不像她這麼聒噪的女人,或者男人。她又不好意思找立野社長問個清楚,只好自己一個人悶在心裡不痛快,
什麼跟什麼嘛,就算要換人,也得先跟她說清楚嘛!
不過話又說回來,她憑什麼要他跟她說清楚?他們又沒什麼特別關係,講現實一點的話,他們也只不過是臨時僱主與臨時僱員的關係,然後她被炒魷魚了,這樣而已,對,只不過這樣而已。
但為什麼她就是忘不了他呢?
過去她也不是沒有崇拜過某些出色的男人,譬如木村拓哉、竹野內豐、藤木直人和尼可拉斯凱吉之類的,為了要一張簽名,可以厚著臉皮向「櫻の屋」的客人苦苦哀求,可是熱潮過後,那張簽名就不曉得飛到哪裡去了。
然而,這位個性相當怪異的鄒文喬,她有預感可能不是那麼簡單就能淡然忘記的。至少,過去她從不曾因為崇拜哪個人而感受到想念的痛苦,心靈上的空虛以及孤獨的寂寞,而這三樣,鄒文喬都帶給她了,即使那不是她所期待的。
她默默地等待著,等待著他再度出現在她面前,可是他沒有!於是,她疑慮、她焦急,最後她失望,她無奈地告訴自己,一切都結束了。
算了,不管這場夢多麼美好,遲早總要醒來的,不是嗎?
然而,二月底的某一天,他卻又突然出現了,而且是自己一個人來到「櫻o屋」。
「研究好要到哪裡去了嗎?」他若無其事地問,也沒有交代一下為何遲到這麼久,好像他原本講好的就是這個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