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櫻噘了噘嘴,然後開始收拾背包,「有什麼關係?就算他已經等了三天三夜,只要你一見面就說:哎呀!桓野社長,你好像更帥了耶!」她嘟囔著背上背包,再轉身面對鄒文喬。「包管他連他自己是誰都忘了,而且笑得跟白痴一樣!」
四個鐘頭後,鄒文喬送冉櫻回住處,冉櫻正待開門下車……
「冉櫻。」
冉櫻抓著手把回頭。「幹嘛?」
「今天很順利。」
那當然,她一見面就誇張地說:哎呀!桓野社長,你去整型了是不是?怎變得那麼帥呢?然後,那隻大猩猩就開始哈哈傻笑,覷準了時機,她又悄悄催促鄒文喬和桓野社長談公事,拐那個傢伙迷迷糊糊地簽下臺約,於是,這件鄒文喬預定一個星期後才能簽下來的合約,一個鐘頭之內就搞定了,而且是完全按照英亞的條件,一個字也沒動過。
不過,她當然不會嶨到把所有功勞都往自己身上攬,要是她這麼做的話,搞不好馬上就得回家吃自己了。
「是總經理看對了時機。」這麼說也沒錯,雖然那個時機是她替他抓出來的。
但是,鄒文喬好像根本不在乎她回答什麼,「不過……」他雙臂懷胸望著前方,「除了公事之外,請不要出現在我面前,我不想看到你。」他的語氣平淡,臉色如同她在日本看到的最後一眼那般冰冷。
冉櫻不覺瑟縮了一下。「我懂了,我會盡量避免出現在你的視線範圍之內。」
鄒文喬不再說話,冉櫻暗歎著開門下車,再依戀地看著轎車遠去。
至少他沒有炒她魷魚。
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每個仰慕他的女人都要走路的話,他的公司老早就變成和尚公司了。
雷峰從後視鏡裡瞄一眼後座上鄒文喬不悅的神情。
「你在日本認識她的?」
「她是立野社長帶我去的那家居酒屋的女侍,在京都時,我曾經請她擔任我的導遊。」鄒文喬平板地說。
「她喜歡你。」這是事實敘述,不是問話。
鄒文喬哼了哼。
「居然追你追到臺灣來了,」雷峰搖搖頭。「看她的長相,還真是不自量力。」
鄒文喬側臉望向窗外,依然不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