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論暫告一段落,一旁的冉櫻卻更是思潮洶湧。
鄒文喬現在的情況不知道怎麼樣了?她是不是應該去向雷峰探個訊息呢?
總經理辦公室--
「是你那位親愛的繼姊搞的鬼,」雷峰翻著偵探調查書做報告。「她叫人去拐財務經理的兒子上地下賭場豪賭,輸到人被押在那邊回不來了,財務經理才會捲款去贖回他兒子。」
鄒文喬不語,只是靠在椅背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還有,所有能調頭寸的地方有一半以上都被你那位親愛的繼兄切斷了,到現在為止,我們若要兌現所有的支票的話,還差六分之一。」雷峰放下調查書。「這筆數目說大不大,可說小也不小,而我們只剩下四天而已。」
「一定要兌現所有的支票,」鄒文喬終於出聲了。「不管數目大小,只要有一張跳票,這場遊戲我們就輸了。」
「我知道,」雷峰雙眼盯在那張完全看不出表情的臉孔上。「如果你不在意的話,我能不能請問一下,我記得你說過遺囑上規定可以搶生意,但不準使用卑鄙手段妨礙對方,我沒記錯吧?」
「你沒記錯,否則,我在第一年就可以搞得他們連開始的機會都沒有了。」
「那麼,是對方沒按規矩玩這場遊戲?」
「沒錯。」
「這樣他們還可以繼承遺產嗎?」
「只要不被母親的遺產執行律師抓到證據的話。」
「太卑鄙了!」
「我能瞭解,不這麼做的話,他們就沒有一點機會了。」
「喂!為什麼你看起來這麼冷靜?難不成……」雷蜂臉色微變。「你答應卓妮了?你答應她若是她肯借錢給你,你就和她結婚,而且從此以後都要乖乖聽她的話?」
鄒文喬冷笑。「你想我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