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我們已經知道他們究竟在搞什麼鬼,現在只要能拿到證據就可以直接把他們趕出泛世了。」
「那我們就可以回臺灣了?」
「對喔!」雷峰若有所思地沉吟著。「只要那對兄妹一離開泛世,我們就可以回臺灣,他也不必越來越火大了。」
「那就再加把勁趕緊把證據找出來吧!」
「還用得著你說,我可不想哪天先被他抓來做開幕第一刀!」
然而,一個多月後,鄒文喬突然回覆以往的冷靜淡漠,卻開始常常出差應酬,有時候甚至兩、三天不回家,即使回家了,也比過去更沉默,老是拿一雙若有所思的眼神凝視住她,不知道在想什麼,問他,他也只是蹙眉移開眼,什麼也不肯說。
更誇張的是,連雷峰也不常來了,縱使來了,也不像往常那般開朗愉快,同樣拿若有所思的眼光偷覷著她,欲言又止地想說什麼,卻又硬吞了回去。
他們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這天,鄒文喬難得的沒有應酬,而且陪同冉櫻母女在起居室看電視,最詭異的是,他竟然容許儂儂坐在他的大腿上看電視。不過,冉櫻注意到,他並不是特別縱容儂儂,而是他根本沒注意到儂儂爬到他大腿上了。
九點,冉櫻趕著儂儂去睡覺,半個鐘頭後,又回到鄒文喬身邊繼續看電視。可說是看電視,兩人卻都是兩眼盯著螢幕,視若無睹、各有所思,心緒並不在電視上。
冉櫻在考慮需不需要告訴他她又懷孕了,還是讓他自己發現就好了?
而鄒文喬則不斷地將奇怪的眼神投向冉櫻,然後在不自覺的情況下蹙起了眉宇,俊逸的臉上滿是困擾之色。
也不曉得過了多久,冉櫻突然出聲了。「啊!記得你問過我,隔壁為什麼老是在吵架,我今天才知道,隔壁的波威斯夫婦是為了波威斯先生的外遇而吵,現在他們已經決議要離婚了,以後大概不會再聽到他們的吵架聲了吧!」
「離婚?」鄒文喬彷彿從沒有聽過這種名詞似的喃喃重複。
「是啊!」冉櫻輕輕偎進鄒文喬懷裡,「我想,波威斯太太一定很傷心,所以她今天才會跑過來向我哭訴,我差點脫口問她,她是不是跑錯邊了呢!」她好似很無奈地笑了一下。「想想,在這兒住了四年,我們甚至沒講過兩句話呢!」
「是嗎?」鄒文喬仍是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