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幫我洗。」多奧尼卡咧出曖昧的笑。
蒂雅帶淚失笑,水晶兩眼一翻。
男女公然打情罵俏是拉丁民族的習慣,可是都結婚十四年了,她卻怎麼也習慣不了,大概是東方人的臉皮沒有拉丁人那麼厚吧!
多奧尼卡的臉皮肯定有烙餅那麼厚,而她的只有潤餅皮薄薄的一層。
「爹地。」
「嗯?」
「我在想……」依然偎在父親懷裡'蒂雅兩眼悄悄往上覷。「搞不好你打得過那些越南人也說不定吧?」這真的只是純屬猜測,
隨口問問罷了。她承認爹地是真的很勇敢,森巴跳得也很棒,但打架這種事,除了都會動到手腳之外,跟跳舞應該毫無關係吧?
多奧尼卡淡淡一哂。「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逞一時之快或許可以讓你得到表面上的優越感,但後果卻很有可能會連累到其他人——那些你很關心,
不希望他們受到任何傷害的人。」
「啊!我懂了。」蒂雅恍然道。「所以那次在小東京,爹地才會忍氣吞聲任人勒索,因為爹地不希望發生衝突牽累到帕喬。」
「不怕一萬,只怕萬一,一個人再如何有把握,也總是有疏忽的時候,
」多奧尼卡的視線在後視鏡與水晶交會。「只要一次疏忽,很可能就是無法挽回的失誤,我不希望再發生那種事。」
「再?」蒂雅狐疑的目光在爹地和媽咪之間來回。「爹地為什麼這樣說?是因為以前發生過那種事嗎?」
多奧尼卡抿唇不語,水晶迴轉方向盤彎入社群大道,同時發出一陣刺耳的諷笑。
「沒錯,你爹地亂髮飆,還差點死翹翹呢!」
「耶?!」蒂雅不禁嚇了一大跳。「不……不會吧?!」她差點淪落為單親家庭裡的鑰匙兒嗎?
多奧尼卡從鼻子裡哼了一聲。「你自己還不是亂髮飆給了傑克一槍!」
「欸?!」倒抽了口冷氣,蒂雅更吃驚了。「媽……媽昧,你……你不是真的……
真的……」謀殺親兄?還是說傑克舅舅不是媽咪的親哥哥?
「別忘了,教我用槍的可是你!」水晶大聲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