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她上輩子不是章魚,就是蛇!
他咕噥著再次想要扳開她,可穿著衣服都抓不開了,光溜溜的裸身當然更是無濟於事.可是,他不起身不行了,裴安很快便會來伺候他梳洗穿衣,接著,爹孃也會來探望,他可以叫裴安滾蛋,總不能也叫爹孃吃閉門羹吧?
攥眉苦思半晌,他只好使出唯一的手段了.可當她終於放鬆手腳時,他也險些控制不了自己,還好適時傳來裴安小心翼翼的敲門聲,伴隨輕喚,兜頭澆了他一桶冷水.「少爺,少爺!」
裴逸凡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找回殘破不堪的自制力.片刻後,他迅速翻離床鋪,並順手將自己的枕頭塞入媛媛的懷裡,幾無奈又好笑地看著她迷迷糊糊地緊緊纏住「替代犧牲品」,繼而放下床幔,細心地掩住春光,確認不會外洩後,才胡亂套上長褲及中衣.「少爺,少爺,老爺和夫人在樓下等著呢!」
該死!門一開,裴逸凡就衝著門外的人低叱,「小聲一點,少奶奶還在睡!」裴安脖子一縮,忙壓低了嗓門.「少爺,老爺和夫人已經來了,」「知道了!」裴逸凡轉身走出內寢,裴安跟了上來.「少奶奶沒有丫鬟跟來嗎?」
「有一個陪嫁丫鬟,少爺。」裴安應答著,同時熟練地開始服侍裴逸凡梳洗更衣.「客廳說在來揚州途中,因水土不服病倒了,所以,親家老爺說要另外派個丫鬟過來,可能要晚些日子才會到。」
裴逸凡聞言,不由得皺起眉頭,片刻後,他才吩咐道:「待會兒我去見老爺和夫人時,你趕緊準備一桶熱水來,放在外時就好,然後把門關好,就不要再進來了,明白嗎?」
「明白了,少爺。」
「還有,吧桌子清一清,再弄些早膳過來備著。」他又交代.「是,少爺。」
裴逸凡轉眼又想了想說:「我想,最好多弄一點,少奶奶好像挺會吃的呢!」
當裴逸凡一腳踏入鴛鴦廳的前廳時,眉宇間難掩焦急憂慮之色的裴仲湖夫婦,頓時停住悄聲談論,兩雙眼朝裴逸凡的身後瞥了一下,彼此又快速地交換了一個疑惑的眼神.「爹,娘。」將一切都看在眼底的裴逸凡,平靜地向父母施禮請安.仔細打量了一下他的臉色,夫婦倆又互覷了一眼,這才由裴夫人試探性地問:「逸兒,昨夜睡的可好?」
「很好。」裴逸凡簡潔地回道.「那……」裴夫人頓了頓.「和你的媳婦兒相處得可好?」
裴逸凡的唇角略顯笑意,「很好。」他依然給予最簡單的回答.「既然如此……」裴夫人向廳口瞟了一眼.「怎不見你的媳婦兒?」
裴逸凡臉頰略紅,輕咳兩聲.「她還在睡。」
瞧見兒子難得的笑意和赧紅,夫婦倆又交換了一個了悟的眼光,神情開始放鬆,欣喜也爬上他們的臉龐.「哦!那就讓她多睡一會兒吧!」裴夫人忙道.裴仲湖說話卻比較實際而直接.「你岳父說,你的媳婦兒年紀最小,個性也最活潑,多給她一點時間,多容忍她一點,我相信,她很快就能適應你的缺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