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安寢後,她更不會因為在睡夢中被他「吵醒」而驚嚇不已,反而一次比一次更激切熱情地回應他的「求歡」。
可在活潑大方的背後,她也有細心體貼的一面,例如,當他「運動」太多,或者下雨天溼熱的氣候令他跛腳的痠痛發作,以致坐臥難安時,她會溫柔地為他按摩,且很有耐心地持續到痠痛消失,或他睡著為止。
如此這般聰慧大方的女孩,怎能不教他心動呢?
每多相處一天,他的心便會為她多悸動一分,無法自主,更無法控制;他的心在陷落,他的情被她牽引,這讓他害怕,教他畏懼,害怕自己會再一次受到傷害,更畏懼這一回若是再受傷,恐怕他就要墜入萬劫不復的煉獄了!
反觀媛媛,最令她覺得困擾的事是——-她完全無法從夫君的口中挖掘到任何她想知道的資料!因為每次問到他受傷的事,他不是顧左右而言他,就是擺出一張臭臉給她看。
聰明如她,自然不會繼續在夫君身上浪費時間,她轉而將目標鎖定在跟隨裴逸凡多年的裴安身上,她只要等待能和裴安單獨深談的機會即可。
心/心唏方婚後一個半月,媛媛首次拜見公公、婆婆。
第一次仔細看清媳婦兒媛媛的容貌,裴仲湖夫婦不由得大感意外,雖然早已知道媛媛頗有姿色,卻不知美到這種令人一見便目瞪口呆的程度!可再看見媛媛那率性人方的談吐,卻又禁不住要暗暗失笑。
之後,每兩三日午後,裴仲湖總會來寒月苑一趟,同以住一般與裴逸凡談論生意的經營方針和市場走向等。
昔日,他們總是先討論帳目上的問題,再研擬未來的計劃,可這一回,裴仲湖卻開門見山的告訴兒子一件令人不太爽快的事。
「柏家和辛家在京城裡得罪了人,預備搬回揚州來避禍。」
果然如他所料,裴逸凡一聽,臉色便陰沉了下來,裴仲湖擔憂地注視著他冷厲的神情。
「你難道還忘不了若雪嗎?」
「我怎麼可能忘得了她!」裴逸凡聲如寒冰。
裴仲湖眉宇深鎖。「逸兒,媛媛是個好女孩,難道還不能代替……」
「爹,」裴逸凡不耐煩地打斷裴仲湖的話。「您不要亂說好不好?我對若雪已經沒有絲毫的情愛存在了。」
「那你剛剛說……」
裴逸凡冷哼一聲。「我是忘不了她帶給我的恥辱和痛苦,忘不了她的無情無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