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沒轍
那日午後,眉宇深鎖的裴逸凡又躲在寒月苑不肯出來了,他一徑地把自己關在書房裡「算帳」,連晚膳都不用.深夜,媛媛在二樓臥房憑窗往下探望,見他孤寂落莫地佇立在漆黑的夜色中,幽幽的長嘆一聲聲傳遍寒空.媛媛有點無奈的轉回身,靠著窗沿沉吟著.這傢伙又在自艾自憐了!她想著,她不過就是不小心說錯了一句話而已嘛!他就一頭栽進牛角尖裡鑽不出來了,她又不是故意的,她平常說話就是那個樣兒呀!
原以為讓他自個兒生一會兒悶氣就能雨過天青,大事化小、小事化無了,可看這情形,他根本沒生啥氣,可能有大半截都是純屬「自卑之類」的無聊玩意兒了。
好吧!誰教她看了心疼呢?就拿根糖葫蘆去哄哄他吧!
夜更深,裴逸凡腳步沉重地回到書房裡疲憊地坐下,無意識地拿起書本,視若無睹地盯住好半天,連媛媛悄然進入都沒發覺。所以,當媛媛悄悄從他身後親暱地抱住他的脖子時,他不由得大吃了一驚。
「呃!媛媛,是你。」
「逸凡相公,你……」媛媛拿自己粉嫩的俏臉愛嬌地摩挲著他左臉上的傷疤。「你沒來讓我抱抱,人家不習慣耶!」
裴逸凡不安地輕咳兩聲。「你……可以抱枕頭啊!」
「那好小喔!」媛媛抱怨。「抱起來一點都不過癮,我喜歡夠大、夠硬,摸起來又要是柔軟的,那樣抱起來才舒服嘛!」
她在說什麼啊?
曖昧的形容詞令裴逸凡不自覺地往下瞄了瞄,繼而開始詛咒起自己「情不自禁」的反應來。他想拉開誘惑,她卻纏得更緊,甚至在他耳內舔吻,撩起一波波戰慄的慾火。
他不明白她想做什麼,只能雙拳緊握,咬緊牙根,一下又一下的深呼吸。
「媛媛,你……有……有什麼事嗎?」
媛媛卻只是輕哼,依舊努力地在他耳後、頸項間種下激情的火苗。
裴逸凡猛一咬牙,驟然抓住她的手臂想扯開她,卻沒料到她僅是輕輕啃咬了他的耳墜兩下,他便全身無力地鬆開雙手。
「你到底……想做什麼?」他粗嘎地呻吟著問。
媛媛恍若未聞,反倒更拚命的想把星星之火燃成燎原大火,兩隻藕臂如兩條靈蛇似的在他胸前游移,彷彿拖著熱情的火把一路誘引著他蠢蠢欲動的獸性,更似有往下進攻的趨勢,而他卻完全無力阻擋,只能閉上眼,無助的喘息呻吟。
「該死上這是你自找的!」
就如新婚夜一般,裴逸凡終於按捺不住地低吼一聲,隨即猛一下跳起來將竊笑不已的小妻子抓來,扔上軟榻,而後讓自己慾火難耐的身子覆蓋上去。
媛媛全心歡迎著裴逸凡如狂風驟雨般的肆虐,滿足地配合著火君貪婪的需索。她知道此刻夫君已經被激情衝昏了頭,根本無法考慮到其它,而等他宣洩過後止目定要懊惱不巳。
可男人只有在這種時候腦袋最不靈光、耳根子最鬆軟,她只要撒點嬌、灌點迷湯,就算要他的老命,他也會迷迷糊糊地以雙手奉獻出來。
許久之後……
媛媛慵懶地趴在裴逸凡的胸前,背上覆蓋著裴逸凡的長衫。